—你刷的谁的卡,你又瞒着我有钱了是不是?”
也许是钻石太小,还是不够璀璨闪亮,家宴上更没人注意到苏骁的变化。
宋家总共才四口,餐桌却设计得长且宽,像是城堡领主一家在共进晚餐。
宋远智坐在主座,宋思迩此时刚结束学习,拿到知名商学院授予的硕士学位后回国,和宋远智于餐桌上大谈上市并购,期间夹杂许多缩写字母和英文单词,谈及自己实习交流时学到的海外企业管理经验,半开玩笑地说英远集团的现行管理体制已有些落后。
苏宛宁如听天书只能假笑,宋远智则不置可否,夹起一筷子清蒸鲈鱼,践行食不言寝不语。
而后宋远智放下筷子,突然看向苏骁,脸上漾起一点笑,荡开了嘴边的纹路:“小骁觉得怎么样?”
宋思迩也止住话头,一桌人都看向苏骁,苏骁早就开出小差,此时好像被老师当堂抓住回答问题,当然,苏骁对于老师是一点不怕的,但在宋远智面前,声音不自觉地就变小了:“啊……”他扫了眼宋远智,又看向宋思迩,低头说:“姐姐很厉害。”
至于厉害在哪儿,苏骁也说不出来。宋远智也没有追问,只是又笑:“小骁也要好好学习,像你姐姐那么厉害啊。”
“知道了爸爸,我会的。”苏骁讷讷道,他于一瞬间里变得听话乖巧。
而后宋远智竟然真的过问了几句苏骁在学校里的成绩,可惜苏骁自己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好说。宋远智也没有露出怒色,只说这次再回到学校后努力就是了。
宋家里只有两个不姓宋的人听不出来宋远智是在转移话题,而那朝着苏骁的笑,实则是在表达对宋思迩的敲打与不悦。
言语通常关乎权力,苏宛宁连名利场的入场券都还没有资格拿到,却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已经登堂入室,这种错觉如同坐在跷跷板那端的人离开了地面,竟还以为是自己学会了飞。
这枚耳钉好像没有吸引到任何人的注意力,只是在数日之后,让苏骁的耳朵成功地发了炎。
已经入秋却乍寒还暖,大太阳晒在苏骁的背上,他的后背和右耳一起被灼烧似的发烫,他就像只被燎了毛的猫,浑身都写满了烦躁不安。
“苏骁,你的作业。”商知翦站到苏骁的课桌前,手里捧着一摞已经收上来的练习册。
苏骁晾着那侧发炎的耳朵,却假装没有听见。
商知翦是班里的学习委员,班主任知道苏骁的情况,找了班里的几个班干部谈心,让他们照顾初来乍到的苏骁,主动为他解答一些学业上的问题,每个班干部轮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