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翦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苏骁已经伸出手拽住了对方的衣领,指引商知翦弯下腰来顺势与他接吻,交换唾液。
商知翦有些猝不及防,在几分钟只有细微水声的静默后,商知翦直起身,用手背擦拭了唇角。
“你看吧,真的放太多糖了,我没骗你。”苏骁摊开手,表情近乎坦诚地略微歪了歪脑袋,于是他视线里的商知翦就变得倾斜了。
苏骁忽然觉得这很有趣,反复调整着歪头的角度,在脖子与肩膀的夹角不断缩小并趋近于零时,苏骁听到自己的脖子发出“咯嘣”的轻微声响,他立刻龇牙咧嘴地用手捂住脖颈,又不小心按到了残留的发红吻痕上,他龇牙咧嘴的程度进一步扩大,商知翦眼疾手快地托住了苏骁的脸。
苏骁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商知翦的手心里,商知翦觉得自己的掌心被对方小而尖的下巴硌得微微发疼,他低下头看向苏骁时,又在恍惚间产生错觉,误以为自己是在捧着一个浓墨重彩的拟真玩偶。
玩偶眨了眨黑曜石做成的眼睛,像是繁密睫毛太重,要很用力地撑起:“商知翦,你觉得我爸到底会想要什么啊?”
“少爷,麻烦您在外面稍等,宋董正在和张董、许总他们叙旧。”年轻的行政秘书稍稍低头,对苏骁致以礼貌而有距离的外交辞令。
说完这句话后,秘书小姐自己也觉得略微尴尬:苏骁在集团中没有职务,她也不知道该作何称呼,只好选了“少爷”这么个不伦不类宛如拍电视剧般的称谓,连姓氏也不敢带上去一起说。
她对苏宛宁这个宋夫人实在心有余悸,苏宛宁平日里的做派足够秘书小姐在下班后捧着手机和友人吐槽到后半夜,总结下来的中心思想就是“这个介于a与c之间的班真是一天都不想上了,那个bitch她以为自己是谁啊?!”
——秘书小姐刚才敲门向宋远智汇报苏骁在外面等待,宋远智只是很平淡地“嗯”了一声,秘书小姐心领神会,知道这就是可见可不见的意思。
因此她也只好对苏骁委婉传达,同时也产生一丝隐忧,担心苏骁会在继承苏宛宁外貌的同时也继承一样的习性。
没想到苏骁朝秘书小姐眨眨眼睛,微笑着露出虎牙尖和酒窝:“哦,我知道啦,那我就在这里等好啦,姐姐。”
集团周年庆典在会展场地中举行,会客厅外的走廊里没有设置座位,苏骁踱步了几圈,伸展了几下身体,又回到秘书小姐面前,把手臂很随意地担在桌前,用手撑起下巴,眼神先落在对方脖子上的工牌上,再向上挑起与她平视,读出了工牌上的名字:“ca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