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之间,苏骁也不禁愣了愣,朝前探的姿势随之僵住,方才车内弥漫的情欲氛围极速消失。
商知翦打开唇膏盖子将膏体旋出,是纯正浓郁的红,不难想象这支唇膏的原本主人拥有着怎样的性感外貌,而座椅上又曾经发生过什么,使得原本主人要掏出唇膏修补妆容,随后不慎遗落了它。
商知翦垂下目光仔细端详着那支唇膏,问:“这是什么?”
“怎么了啊。”苏骁在一瞬间的心虚后又恢复原样:“就是一支唇膏嘛,不知道是谁落下的。”苏骁意欲夺走,商知翦却先一步抬起了手。
如同被当头浇下一桶冰水,商知翦的神智骤然间变得清醒。他不想承认自己在偶然的瞬间里依然被苏骁短暂蛊惑,如果只有苏骁还好,可是在苏骁再度戴上那枚钻石耳钉,又载他来到山顶俯瞰过整个城市后,商知翦就忽然变得很难抵抗。
抵抗力一旦下降,名为苏骁的病毒就会迅速入侵,致使商知翦变得头脑迟钝体温上升。
抵抗力下降的后果还在持续,商知翦问出了一句他清醒时绝对不会问的蠢话:“这是你的固定路线吗?”
载着人飙车,在肾上腺素极具飙升后停到城市最顶端,欣赏静谧风景,而后水到渠成。几乎完美的约会路线。
“没有。”苏骁迅速反驳,看到商知翦的神色依然不善,感觉自己仿佛是偷情被抓包。其实商知翦完全没有充当正宫逼问他的资格,苏骁的心里莫名烦躁,觉得自己本来美好的一个晚上都被这支莫名其妙的唇膏给毁掉:“我至于吗,每个人我都开车带他们来这看风景啊?你以为我是什么,观光车司机啊?之前我都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你爱信不信。”
苏骁已然感到气氛全无,他抓了抓头发,将身体一步步地挪回原位,预感到接下来要么是难堪的沉默,要么就是一顿大吵,而他又不能载商知翦去买个包就把事情解决掉,下场似乎只有分手一条。
苏骁其实已经手足无措,他不想和商知翦分手,尽管他对商知翦根本没有爱情可言,可是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他只好握住方向盘,伸出手想去启动车子,手腕却被商知翦突然握住,不能动弹。
“过来。”商知翦低声朝他命令道。
不能分手,苏骁想。于是他只好听从命令,与商知翦交换位置。商知翦“咔哒”一声帮苏骁系上了安全带,苏骁的身体被安全带固定住,商知翦又拽出他的双手,强制性地让他把双手举过头顶,像是投降。
随后商知翦取下苏骁的领带夹,抽出他的领带,丝缎布料迅速从苏骁的脖颈间滑下,苏骁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