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咽了下口水,喉结动了动,有点紧张地眨眨眼睛。
商知翦沉默着不做出任何解释,用领带将苏骁的手牢牢固定住,又调整座椅,苏骁的身体朝后倒下去,苏骁隐约意识到了可能会发生些什么,这种花样偶尔作为调剂他也乐得接受,只是没有想到商知翦还具有这种潜质。
苏骁饶有兴味地等待商知翦的下一步行动,却没有想到商知翦用手指扼住了他的下巴,“张嘴。”
苏骁不明所以地被迫张开嘴巴,车外深夜的盘山公路一片漆黑,苏骁面前的车内顶灯被商知翦的身体挡住大半,他先是感到有什么滑腻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嘴唇上,而后才反应过来,商知翦正拿着那支唇膏,在他的嘴上认真描摹。
商知翦的眼神与动作专注细致,尽管动作生疏,还是一点一点地仔细地在苏骁的唇上落笔,殷红的膏体有些许溢出边沿,商知翦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抹掉,终于造就近乎完美的一双菱形红唇,包裹着贝色牙齿和嫩粉色的舌尖。
意识到商知翦在做什么之后,苏骁的后脊酥酥麻麻的像过了电,他放松了身体,脸朝商知翦探过来,用牙齿轻轻衔住对方的手指,轻舔了一下后又很快吐出,闲闲地一笑,做出点评:“变态。……你之前真的是处男吗,没和人做过?我看你挺会玩的。”
商知翦的呼吸变重,语气依旧保持平静:“唇膏是谁落下的,还记得吗。”
“怎么可能记得,我的记性没那么好。”苏骁歪过脑袋,装作在认真思考:“在你之前也不知道有几个了。”
商知翦打断他,像是忍无可忍般恶狠狠地骂了句骚货。苏骁立时发现这种情趣超过了他能容忍的限度,他立刻摆出和苏宛宁对峙的架势想要进行回骂,出乎他意料地,商知翦先一步俯身向下,苏骁只能望见对方的发旋。
随后苏骁的辱骂词句便卡在喉咙里又咽了下去。他望着后视镜里自己被涂抹上唇膏的嘴唇和不住滚动的喉结,感觉自己的精神都有些恍惚,像是无法再辨认出自己是谁,是谁又似乎不再那么重要。
今晚的快乐过于密集深刻,在苏骁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秒,商知翦按住电源,阻断了这个过程,一切被暂停在99.99%。
苏骁的手无法移动,他的生理性泪水接近满溢,糊住了睫毛,眼前视线变得模糊,只听见商知翦问他要说什么。
苏骁磕磕绊绊地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话,却都是密码不对,在濒临崩溃的边缘,苏骁带着哭音说出了我爱你。
他还犹嫌不够地补充:“我爱你,商知翦,我最爱你了。”
一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