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吱呀呀地开了。
“进去吧。”
苏骁走进去,似乎是简单的两室一厅,平数不大,布置更是简陋。客厅里一张缺了角的桌子,配上两把木头椅子,一扇小窗,卧室里只有一张硬板床。
另外一间的房门关着,苏骁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在苏骁张望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关门的声音。“咔哒”一声,门锁落下发出脆响。
“先坐下休息一下吧。”商知翦道。
这种地方更是没有更换拖鞋的必要,幸好房间里还算干净,像是提前收拾过了。苏骁在客厅的木头椅子上坐下,连靠背也没有,坐着还不如站着舒服。
可形式比人强,苏骁也难得的闭上了嘴,不敢再抱怨。
商知翦走进厨房不知在倒腾些什么,苏骁满脑子一团乱麻,想起商知翦之前确实有那么个叔叔,之前商知翦退学时还是他那个叔叔来签的手续。
商知翦说他之前和他叔叔住在这里——商知翦现在住进了市中心的高档公寓,那他叔叔又去了哪。
主卧的床铺像是许久没人住过,那这间房又是谁提前清扫收拾的呢。
苏骁满脑子不成系统的思路正在那东拼西凑,正在他胡思乱想不知该不该问的时候,商知翦已经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递给他一瓶纯净水。
“一路上渴了吧,这没有过滤系统,水壶也不干净,我找到一瓶纯净水,给你。”商知翦握着瓶装水的手悬在半空。
瓶盖已经被拧开了,商知翦对他始终都是这么服务周到,苏骁不疑有他,顺手接了过来,他也是渴得狠了,仰起头喝掉将近大半瓶,才想起来还没有问商知翦要不要喝。
他有些懊恼,低下头想要将手里剩余的那小半瓶水递给商知翦,一股沉沉的困意忽然席卷而来,苏骁甚至有些抵挡不住,险些身体就要一歪摔倒在地。
商知翦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商知翦挟住他的两肋,苏骁的头侧贴在商知翦的小腹,只听见商知翦的声音平静温和,仿若催眠:“睡吧,这里有我在,别担心。”
苏骁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在沉入梦乡之前他猛地想起了什么——
为什么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
游轮将要靠岸时记者恰好拨进了电话。他的手机坠落入海,商知翦就向他展示了新闻。他们从员工通道中挤出来,商知翦那么熟悉,简直像是提前准备过。
那辆破旧的运货面包车,又不偏不倚地,正好停在港口外。
还未等到一切都串联成线,苏骁就已经坠入了昏而沉的梦境里。如果说睡梦是短暂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