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门却纹丝不动。
苏骁愣了一下,身体倾倒在门上,再次用力地推了推,还是不动。
冷汗瞬间顺着他的脊背流了下来。苏骁近乎发疯似的用双手握住把手疯狂地摇晃,肩膀狠狠地撞击着门板,门把手的尖角划过他手腕的伤口,又划开了一道血痕他也浑然不觉。
“开啊!给我开啊!!!”
老式防盗门发出一阵沉闷的撞击声,但那几根粗壮的锁舌依旧死死地咬合在门框里。苏骁绝望地意识到,商知翦在出门时将这扇门从外面反锁了。
这种老旧的小区防盗门,如果没有钥匙,里面的人除非把墙拆了,否则根本不可能出得去。
“操!商知翦!你他妈的……”苏骁发出一声崩溃的嘶吼,狠狠地朝铁门踹了一脚,随后他就痛得“嗷”一声弓起背抱住了自己踹门的那只脚,痛得鼻涕与眼泪一同流下,又浑身无力地顺着身后的墙面滑坐下来。
苏骁曲起手臂,像只绝望的鸵鸟一般垂下脑袋埋了进去。他在自己的臂弯间发出低声沉闷的抽泣,他连抽泣都不敢大声,仿佛是害怕商知翦会听见似的。
他永远没办法逃离这个地牢般的房间了。绝望的情绪在房间内不断蔓延开来,苏骁哭得眼前一片朦胧,眼球也被眼泪泡得又酸又涨,他抬起头用手背去擦拭眼泪,忽然瞥见主卧窗户透出的几缕阳光。
——还有窗户!他被困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太久,都快要忘了还有窗户。这里是老旧小区,楼层不高,他可以从窗户逃脱!
苏骁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阳台。
阳台上堆满了杂物,苏骁一踩就漾起许多灰尘。苏骁咳嗽了几声,用力地一把推开窗户,一阵久违了的冬日朔风迎面灌进来,钻进他的领口,吹得苏骁浑身一抖。
然而,他只嗅到了那一阵风的自由。窗外赫然焊着一排密密麻麻,早已生锈的防盗栏杆。
那些栏杆虽然已经锈迹斑斑,但每根都将近有手指粗细,苏骁双手抓住栏杆,用尽全身力气摇晃,铁锈簌簌地落下来,他的手心都满是锈色。
“我不信,我不信我出不去!”苏骁红着眼睛,几乎快要丧失理智,他发了疯一般地在房间里寻找工具,终于在厨房找到了一把菜刀,他冲回阳台,试图用刀刃去砍那些栏杆。
两道钢铁互相剧烈碰撞发出脆响,苏骁双手握刀,虎口都被震得发麻。他欣喜地看见其中一根锈蚀严重的栏杆有了松动的痕迹。
就在他停下来查看,对准了那根栏杆打算继续挥刀的时候,楼道里传来了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