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他抬头望着简陋发霉的卫生间天花板,竟然产生了一种宛如哲学家般清醒的痛苦,觉得世界突然变得十分虚无,他不知道除了商知翦以外,他还能与谁产生联系。
这种空虚突然让苏骁感到万分恐惧,在商知翦走进卫生间时,他又揽住商知翦的腰,微微地蹲下来,靠在对方的身上继续索求:“再做一次吧。”他放低了声音,作势想要吻上去:“再深点好不好。”
商知翦在加重了的喘息间歇里贴在苏骁的耳边,问他:“太深了清理不掉,会一直呆在里面。”
他伸出手指,仿佛要在苏骁的小腹上勾画出刻度似的,指腹一寸一寸地向上挪移:“会到这里吗,都快到肚子了。”
这种行为也如同苏骁腿上的结痂伤口一样,是一种强行人为的后天印记。
他们都不知道这种虚无的联系早已有了份确切的答案。
深夜的董事长办公室仅开了桌上的一盏小灯,在交上那份体检报告后,总助悄悄来过几次又都无声地退下了。
宋远智的面容半隐没在黑暗里,虽然在宋思迩与英远集团的许多人眼里,宋远智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年事已高”,但岁月的刻刀只是加深了他面容上近乎雕塑般的坚硬线条,只有两鬓泛着的白色才略微暴露了他的真实年纪。
他的桌案上摆着两份体检报告,在看过商知翦的体检报告后,总助不动声色地调出档案里苏骁过往的体检报告,将两份一起呈给了宋远智。这份报告与商知翦看到的在线档案略有不同,多了血型一栏。
而在这一栏里,商知翦与苏骁的报告上都写着o型rh阴性血。
宋远智的指腹落在商知翦的证件照片上,缓慢而反复地摩挲。
他举起那份报告,借着光端详了许久,拨通了打给总助的内线电话,几乎是在拨出的同时,电话就被接起了,宋远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响:“去调查王大江的遗物,还有一切和他有关的人,彻底地查,看看有没有留下线索。”
他顿了顿,拿着听筒的左手手指攥得更紧了:“……另外,去做一份亲子鉴定。”
第62章 谈判
事后苏骁拆开装着他“生日礼物”的简陋超市塑料袋,望着一整袋的塑封电池,露出了哭丧着脸的表情。
他不懂商知翦买这一袋子电池是要做什么,他们已经穷到了这种地步,这些电池加起来怎么也能换小半斤排骨了。
他发现商知翦只是看起来尚存理智,有时候简直不可理喻。可是在这个家里挣钱的毕竟不是苏骁,因此在苏骁听到商知翦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