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再度遇到苏骁。
此时与此地都实在过于出人意料,他站在摊位对面,揉揉眼睛后又认真端详了许久,才终于确认那个在土得掉渣的黑色棉服衣领间露出白而尖的下颌,头发长得快要遮住眼睛的人是苏骁。
苏骁当初的兴趣也没有太久地停留在周三身上,当初看上他也不过是出于一时的消遣,觉得他玩得开好打发,在给他结了几次昂贵账单后,又迅速地不再主动,已读不回了起来。
周三试图纠缠也始终无果,不甘心的他又回到和苏骁初遇的夜店,朝圈子里的人打听了一番也没有什么结论。
虽然同样都是交易,但苏骁拔高了周三的外貌阈值,没了苏骁之后,周三由奢入俭难,挑下家时总忍不住挑剔,要么是长得抱歉,要么是出手不阔,所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周三眼睁睁看着新的一茬又进了校门,而他眼看着也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做演员试试,混成个十八线也比在舞团里做背景板强。
十八线也没那么好混,他参演了个年代短剧,刚在这附近拍完,连轴转地熬了个大夜,他照着镜子都觉得自己十分憔悴,眼袋眼看着快要掉到锁骨,他本以为自己这只快脱了毛的野鸡境遇已经十分之惨,但看着目光灼灼满怀深情地定在旋转烤炉里烤鸭身上的苏骁时,周三心中的震惊还是无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