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关系,他一脸厌恶地把药片甩在地上,大声吼道:“拿走!我不吃!”
然而他却被人按住手脚,那些药片被强行塞进了他的嘴里。
苏骁不断地呕吐,药片却早已落进了他的肚子。随后他又惊恐地发现,吃了这些药之后,他没有变成像苏宛宁那样的神经兮兮,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他变得迟钝昏沉。他在清醒时会突然间昏睡过去,又模糊了梦境与现实。有时候他在白天里睡得太多,半夜惊醒后光着脚跑到大门口,拼命地拍打那扇他以为的被反锁住的门,又声嘶力竭地喊着商知翦的名字。
他后来学会了,如果那扇门打不开,他就是在梦里;如果有人被他的叫声惊醒并赶来,那他就是在现实。
他收获的药片越来越多,又越来越五彩缤纷。
苏骁猛然觉得自己快要烂掉了,在这个铺满丝绸与鲜花的笼子里,一点一点地腐烂。
他要逃走。就像他逃离那间破屋子一样,他要逃出这里,他要逃回去。
终于,在一个夜晚,佣人因为疏忽没有锁门。苏骁摸到了自己的车钥匙,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穿着单薄的睡衣,赤着脚冲出了宋宅,启动了他那辆停在车库里许久的亮眼跑车。
幸好他还没有忘记车要怎么开。车子一路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狂奔,风吹乱了苏骁的头发,冰冷的寒意如针一般尖锐刺进他的每一处关窍。
但这些都不重要。苏骁只想回到那里,回到商知翦的身边。
哪怕要他继续挨饿,被教训一顿也好,他也想回去。他不想在这里变成一具活死人。
苏骁也没有想到自己对那条路线那么熟悉。
他开着车风驰电掣地行驶过大半座城市,甚至在脑海里已经构想出了那片破败的街景,但他踩下刹车后,身体却猛地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打开导航定位,确定他的位置,导航的冰冷机器女音提醒他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没有灯光,没有破败的居民楼,甚至不再有路。
苏骁的眼前已然是一片巨大的废墟。为了配合城市改建,原本的老旧居民区已经被夷为平地,过一阵子新的摩天大楼将在这里拔地而起。
苏骁曾经住过的地方,关了他许久的房间,此时此刻也只剩下一堆残砖碎瓦。
巨大的挖掘机停在道路一旁,如同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冷冷地注视着面前的荒芜,和再度濒临崩溃的苏骁。
苏骁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又怀疑自己是产生了幻觉。于是他踉踉跄跄地走进废墟,被脚下的砖块绊倒,尖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