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止了,她转头望向门口,吓得一动不动。
刚刚还在大厅里的商知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他本就长身鹤立,身后透过的光又拉长了他的影子,俊朗分明的五官半隐没在黑暗里,双眼却充满阴鸷地望着身影交叠在一起的这两人,女佣的手还按在苏骁裸露出来的大腿上。
眼前的情形再清楚不过了,苏骁又恢复了自己少爷的身份,回到了自己的安乐窝,当然也就恢复了本来的面目,什么都可以是伪装,只有骨子里的下流不会变,连身边有几分姿色的女佣都不放过。
哪怕是刚被人从大厅里拖走,转眼就能没脸没皮地与佣人勾搭上。
对下三滥的货色生出期待,也是一种识人不明,遇人不淑。
年轻女佣吓得魂飞魄散,连苏骁也在惊愕中松开了手,女佣连滚带爬地退到一旁,立刻发现刚才的行为有多让人误会:“宋少爷,我,我只是来送粥……”
“滚出去。”商知翦平静地打断了她,女佣还想分辨什么,却在对上他眼神的那一刻自觉地住嘴,快步离开又关上了门。
房间里的空气也仿佛随着关门的声音而彻底凝固了。
苏骁仍然保持着那个动作,裤子卡在胯部,因为太瘦而被腰带硌得生疼,他不自主地张大了嘴巴,望着商知翦,或是宋期邈缓步向他走来。
商知翦的皮鞋沉稳有力地踏在地板上,一步步地朝角落里的苏骁走来,而苏骁的心跳却是七零八落的,打成了杂乱的拍子。
商知翦在苏骁面前停住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衣衫不整又满脸愕然的苏骁。
“你是苏骁,是吗?”商知翦朝他轻笑了一声,又用脚尖挑起苏骁掉在地上的裤管:“久闻大名。但还是百闻不如一见。”
面对对方的嘲讽,苏骁却一点也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拼了命地把腿内侧那个结了痂留下红褐色印记的字母露出来,仰起脸痴痴地凝视着对方:“你认得这道疤,你是商知翦。”
商知翦的呼吸几不可察的一窒。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把眼神错开,又在自己现今身份的掩盖下,正大光明地回视了苏骁,和他腿间残留的伤口。
伤口恢复得并不好,甚至边缘也像是跟着主人一同消瘦了,更显出了病态。
“他们都说你疯了。”商知翦俯下身,用手指掐住了苏骁的下巴,“商知翦又是谁?我听说你之前被人报复,关在破破烂烂的屋子里,是你自己逃出来的。”
他凝视着苏骁的眼睛,缓声问:“但我看你好像又在回味那段过去。你其实是很喜欢的,是吗?在那个阴暗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