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宋期邈。他没有得到苏骁的准入,而能够得到苏骁准入的人又永远不再会出现。
苏骁第二天照常醒来,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包扎过了,他的指尖缠上了几道绷带。
给他拿药的人也变了,不再是年轻女佣,换成了足有两百斤的魁梧阿姨,递给他的药却变少了,苏骁有点疑惑地询问数量,佣人只回答他这是正常的药量。
苏骁知道对方在搪塞自己,却也没有想反驳争辩的欲望。他还是被人摆弄着,换好衣服,下楼,和家人一同吃早饭。
今日的早餐桌上多了商知翦,苏骁站在楼梯口,凝望了那个姿态优雅的男人,又恍然大悟:那是宋期邈。
他还在梦里,又给自己编造出了宋期邈这个角色。
苏骁慢吞吞地落座,今日宋思迩也在,不过宋思迩出现在这里只能算是少见,算不得不正常,苏骁便很自然地无视了。
早餐餐品简单,苏骁尝不出什么味道,也没有食欲。他想如果说是在梦里,那就是正常的。梦里什么东西都味同嚼蜡,如果梦见自己吃面条,也许第二天醒来放在枕边的鞋带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