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不来,是他根本不想见我吧。”秋听憋着一肚子气,“他觉得自己弟弟是同性恋丢人,却还让我去参加那个同性恋举办的慈善晚宴!”
“哪跟哪啊。”江朗无奈失笑。
他也知道谢立行这个人不行,这次特意举办的慈善晚宴也的确是如秋听所言,为了掩盖前段时间的医疗事故而举办的活动,沉寂过后为了搏一搏好名声。
可立嘉医院跟他们垣业合作很深,作为合作伙伴如果不出席,也说不过去。
他本想在车上将秋听哄好,但风尘仆仆下机没见到想看的人,小少爷也憋了一肚子气,直到抵达酒店,还是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原想着将人拐到地方就够了,谁料半小时后,瞧见秋听换装下楼,他又是两眼一黑。
少年换上了一套暗红色的丝绒西装,优雅修身,进入大厅时被暮色下的长枪短炮对准,闪光灯轰炸般咔咔作响,衬得那白皙清丽的面庞愈发精致夺目。
“祖宗喂。”
江朗重重叹口气,已经能料到今晚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果然,宴会厅内秋听一现身,走过的地方便成了八卦的讨论聚集地。
“那是谁啊?这个日子穿的这么花哨,故意触谢总霉头。”
“是解家那个……”
“他就是解先生早几年捡回来的那个?一个外人能在解家站稳脚跟,手段了得啊。”
满屋子身价不菲的宾客今日都穿着朴素,更衬得衣服鲜亮的秋听像一只翩跹在草丛中的花蝴蝶,突兀到扎眼。
还未落座,秋听便见到了今晚宴会的主人。
谢立行显然从他一出场就注意到了他,走来时脸色僵硬难看,却是硬生生憋出了一丝笑容。
“小听也来了。”
秋听丝毫没有掩饰对他的厌恶,但毕竟场合特殊,他也没敢真跟谢立行怼起来。
“哥哥没空,我当然要来一趟,看看谢总这次会送多少钱做慈善。”
他脸上挂着程序化的微笑,谢立行唇角笑容凝滞,觉察身侧有客人围上,才恢复一贯的温和语气:“那就先落座吧,小少爷身娇体贵,别挤着你了。”
秋听不甘示弱:“那我先祝立嘉往后一切顺利,多多治病救人,造福民众。”
周围一圈人听见这暗含讽刺的话语,脚步皆是一顿。
可小少爷言罢,却漫不经心端起酒杯抬首示意,同谢立行擦肩而过,去前面寻了位置坐下。
一晚上,秋听都没参与宴会上的任何活动。
谢立行致辞结束后,江朗以解垣山的名义拍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