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展品,环节结束过后,秋听待腻了准备起身离开,正向外走去,却发觉谢立行跟了上来。
“朗叔,我去趟洗手间。”
他找借口与江朗分开,刻意朝着无人的长廊走去。
绕过拐角,他不假思索回头,重重一拳挥过去,却在半空中被抓住拳头。
谢立行脸色阴沉,硬生生扭过他的手臂弯在身前,“小少爷,你这又是闹哪出?”
“你自己心里清楚。”周围此刻没有旁人,秋听也不装了,面上尽是厌烦,“离我远点!”
谢立行冷笑,“解垣山能护着你一辈子吗?做人留一线,别把自己的退路都堵完了。”
秋听只觉得可笑:“这句话应该我说给你听吧,一个死变态也跟我讲上大道理了,要点脸行吗?”
谢立行神色微僵,手上力气卸了些。
秋听猛地抽出手,将他推开,“你要是气不过,大可以继续找我哥告状啊,你不是最擅长这个?他能不能护我一辈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去年我哥生日宴上,你在楼上对我动手动脚的事情如果让他知道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谢立行眯了眯眼,眸中透出某种危险的光芒,“喝醉酒不理智罢了,一点小事也值得你记这么久,更何况,你有什么证——”
“我在解垣山面前说话,需要证据吗?”
秋听向来不是得理饶人的性格,更何况他本就因为解垣山不知是不是刻意的失约,心中满是愤懑,更不会放过这个嘲弄谢立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