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害怕被抛弃的小动物,十分局促。
解垣山动作一停,余光瞥见了医生犹豫不决的模样,还是抬手示意他们离开。
“解先生。”医生迟疑。
“我有分寸。”
听了他的话,江朗才将一屋子人放了出去,自己也顺势关上门,合上之前看见男人顺势坐在了床沿边上,目光幽深地看着床上的少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离开房间,他轻轻叹了口气,心中莫名担忧。
前些日子这兄弟两冷战成这样,但小少爷真出了事情,还是解先生最担心。
只是……想到秋听那不对劲的情况,他又不住沉了脸色,心中满是不安。
秋听这一睡就是半天,再度醒来时,屋内光线昏暗,他眼皮微微颤抖,还没能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可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手上握着的触感所吸引,微微抬起头看过去,床沿亮着幽光,是有人坐在他身边看手机。
回复完手上的消息,解垣山关上手机,放在床头,这次朝着他过来。
秋听懵懵懂懂,还以为这是一场梦,光是看着那熟悉的面容,眼眶就蓦然一湿。
“还哭?”
低沉的嗓声中带着些许无奈和不解,他俯身,伸手过来,用粗糙的指腹蹭去了秋听眼角的泪。
两人之间距离拉近,秋听下意识屏住呼吸,只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实。
片刻后,他才终于大着胆子喊了一声:“哥哥。”
在梦中哭了太久,他嗓子干哑,声音几乎叫人听不见。
“嗯。”
解垣山似乎猜到他听不清,便抬手做了几个简单的手语,询问他的情况。
在听不清的时候,秋听其实并不喜欢说太多话,可现在面前的人是哥哥,他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乖乖摇头。
“我想喝水。”
解垣山递来一杯温热的水,还在他起身时伸手掌住他的后背,给他抵着。
喝完,身体舒服不少,秋听吸吸鼻子,转头想要去找助听器。
刚醒来意识还不清醒,梦中的那些画面太过杂乱,以至于那种恐惧和惊慌的感觉现在还残存,他急需听清楚解垣山的声音,才能够感觉到些许安心。
解垣山微蹙眉头,抬手制止了他,一只手抵在耳边,做了个询问的手势。
秋听有些着急:“真的不痛。”
拿他没办法,解垣山只得给他取来助听器,抬手开机,给他戴上。
细微的不适感过去后,周围的声音终于变得清楚,秋听方才焦躁的状态也肉眼可见的消失了,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