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这是他的弟弟,从他二十四岁起,就决心要保护一生的人。
手忽然被捧住,放在了小巧光洁的脸颊上,唇瓣传来讨好的湿润的舔舐,那双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仿佛他就是对方所能在意的整个世界。
无端的,久远的画面窜入脑海中,少年贴在他弟弟身边,小心翼翼地凑近,喜爱之意再藏不住。
亦或是更早时,他收到自己31岁生日宴时的酒店监控,谢立行猛然抱住他素来乖巧的弟弟,丑恶的欲色隔着监控清晰可辨。
心中赫然升腾起浓烈的愤怒,只要一想到那副画面,他便克制不住地燃起灼灼怒火。
他养大的人,凭什么让别人染指。
捧住脸颊的手忽然挪向后颈,粗糙滚烫的手掌紧贴颈项,秋听被骤然勒入怀中,抵开唇齿时还有些懵然。
可下一瞬意识到是哥哥在回应自己,莫大的惊喜化作眩晕砸向他,几乎让他控制不住落下泪来,从而更加用力地将自己挤入对方的怀中。
粗糙掌心循着削薄劲瘦的腰身抚上,是全然陌生的体验。
他不怕痛,他想要坏掉。
床铺间呼吸交缠,急促而沉重,莹莹月光顺着窗口撒入,映出交缠的身形。
因为疼痛,秋听下意识想要蜷起身体,可望着近在咫尺的沉冷面容,却又一刻不想躲开,这一刻对于他而言就像是在做梦,显得是那样不真实。
他忍不住收拢手臂,用力抱住解垣山,身体哆嗦一下,几乎失声,眼泪却还是不堪重负掉下来。
炙热的吻落在他的额头鼻尖,他顺势仰起头,在极致的战栗中渴求一个吻的安慰。
“哥哥,解垣山……我爱你。”
男人的反应有些迟钝,垂首回应他的吻,力道并不重,可那份温柔却几乎要让他腻毙在其中。
“不怕。”
身体不自觉发颤,秋听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本能害怕,可是只要一想到是谁给予他的,那份恐惧又逐渐转换成了难以言说的渴求。
一刻也不想分开。
宽大修长的掌心握住细瘦的胯骨,他几乎被揉进那过分火热的怀抱中,承受那份不知从何而来的凶悍,只能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
不知过去了多久,那具身体沉沉压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他仍旧颤抖的身体,低哑的嗓声模糊。
“小听,生日快乐。”
秋听涣散的瞳孔赫然睁大,由心脏为中心,猛然扩散开绵密的酸涩,像是一颗颗气泡悄然炸开,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