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是小听。”
他嗓子已经哭哑了,说话的声音不由颤抖。
他很高兴,这是他十八年以来过的最高兴的一个生日。
夜色深重,男人抽身离开,将怀中的人抱起,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下意识侧首吻了吻湿润的发顶。
“洗澡么?”
“我要。”秋听浑身俱疲,这种体验比他想象中要更可怖,可是比起异样的难捱,他更加不想和解垣山分开。
黏在男人的身上,去浴室的路上他看清楚那宽阔肩膀上的咬痕,脸颊忽的一热。
水声响起,他垂首在那些痕迹上吻了吻,羞涩中带着难以克制的悸动。
“对不起,哥哥。”
分明自己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可大脑却是前所未有的亢奋。
而解垣山始终紧蹙着眉头,似乎还未从酒醉的难捱中缓过来,听见话也不答,只是抱着他沉入浴缸,水流四溅。
不多时,昏昏欲睡的呼吸声在睡梦中变了调,秋听喘着气惊醒,眼前画面涣散,几乎形成不了完整的拼图,可他还是能准确无误捕捉到那双漆黑凶狠的眼眸。
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野兽一样。
水波摇摇晃晃落了一地,秋听被他严严实实抱在怀里,总算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定,精疲力尽睡了过去。
夜色渐深,屋内的动静还未消失多久,海面的天边便泛起了朦胧的光亮。
昨夜整座游艇都闹得很晚,以至于清晨良久都没有丝毫动静,只有服务生在善后。
室内安静一片,凌乱床榻上两道人影紧贴,不知多久,男人眉间折痕逐渐蹙紧,在大脑强烈的剧痛眩晕中缓慢睁开眼。
第18章
屋内弥漫着诡异的气息,是全然陌生的场景。
解垣山下意识动了动,却听见怀中的人发出轻微梦呓,放松的身体倏然警惕,可怀中的人察觉到他的僵硬,却又往他胸膛埋了埋,柔软的发丝扫过皮肤,泛起丝丝缕缕的痒意。
而在垂首看清那张青涩单纯的面容时,昨夜疯狂的记忆瞬间回笼,充斥在空白的大脑中,宛若气球炸裂般迸开。
被深吻到窒息时涨红湿润的眼,被打上烙印后紧绷战栗的白皙身体,还有晃动间断断续续的哭叫。
一切的一切宛若一场噩梦,轰然在脑海中炸开。
解垣山脸色阴沉,目光一寸寸扫过秋听单薄肩背上斑驳狰狞的吻痕,那些记忆不太清晰,可却能让他回想起那一瞬的碎片。
“困,哥哥……”
嘶哑的梦呓声微弱,语调中却是不掺掩饰的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