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完才想起来秋听已经记不住解垣山,正要出声找补,秋听便很自然地接话。
“我都成年了还申请什么,又不是小孩。”
“你虽然成年了,可失去了两年的记忆,实际上还是16的心智。”
“我们现代人只看身份证。”
唐斯年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秋听要到了地址和时间,便将电话给挂了。
这段时间他出门不是去医院就是出去散步透风,活的像个犯人,这会儿好不容易能出门玩,还没到点便去衣柜里头找起了衣服,准备好好收拾一下自己。
算着差不多要出门,他换好衣服下楼。
“蓉姨,晚上不用做我的饭,我和斯年他们出去吃。”
“啊?”蓉姨从厨房出来,面露诧异,下意识朝客厅方向看了一眼,“好,可不能吃太辛辣上火的,石膏虽然拆了,但伤还没好全,得养很久呢。”
“我知道啦。”
秋听粲然一笑,转头朝玄关走,经过客厅的时候随意扫了眼,忽然看见一道熟悉的背影坐在那。
脚步微顿,他内心抗拒,但出于礼貌还是打了招呼。
“哥,我出门了。”
解垣山正在浏览笔记本上的文件,闻言头也未抬,只淡道:“别喝酒。”
“知道了。”
秋听松口气,小跑到玄关换了鞋,出门见着院子外面听着的跑车,这才放松地露出个高兴的笑。
拉开副驾驶车门,开车的居然是骆候,唐斯年在后面探出脑袋,上下打量他,像是瞧见什么稀罕物。
秋听忍俊不禁地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
“什么眼神啊?我们今晚去哪吃?”
唐斯年捏捏他的脸,嘻嘻一笑,“卖了你。”
车内传开热闹欢笑声,很快开远了。
解家。
蓉姨系上围裙,犹豫着走到客厅,“解先生,小听出门了,那些还做吗?”
那些食材都是特意准备给秋听补身体的,解先生今天还特意提前回家,准备陪着小少爷一起吃饭,她这会儿也不敢擅自做主。
解垣山头也未抬,“别麻烦了,晚上随便吃点。”
“好。”
蓉姨应了声,转身离开。
无框眼镜倒映着屏幕的莹莹微光,男人漠然垂眸,目光长久落在文件上,却始终没有翻动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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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候订了一家私人水景餐厅,预约制的地方很安静,置景也很美。
从进门到坐下,唐斯年嘴上说个没停。
“哝,我们原先还在那拍过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