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候过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那天心情一直很郁闷来着,我花半天时间才把你给逗笑。”
秋听被他揽着肩进入包间,坐下以后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这所餐厅是去年唐斯年发掘的,美其名曰带他来熟悉的地方激发一下记忆,一个劲重温从前的细节。
察觉到他的动作,骆候很轻地笑了一下,大发慈悲出声制止,“收收神通吧,把我们小听说的耳朵都疼了。”
唐斯年瞥他一眼,好笑地止住了声音。
骆候回敬平静的目光,侧身坐在了秋听身边 ,在包间服务生动手之前,帮他倒了杯白开水。
“别喝饮料,对身体不好。”
秋听手肘撑在桌上,掌心托着脸,百无聊赖看着他的动作。
“诶,用哪只手呢?”
唐斯年瞧见,推了他一把。
秋听这才换上右手,他左手还有些酸胀,但已经活动自如,这些天维持着复健,如果不是唐斯年提醒,他都差点要忘记这只手刚骨折过。
“医生都说了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分用力就行。”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才一半。”唐斯年说。
骆候也难得配合,“斯年这话说的有道理,你得听。”
秋听哀嚎一声,等服务生倒完茶水走了,才开始大吐苦水,“你们都不知道,我这一个月在家待的都要退化了,每天就是吃吃喝喝散步玩手机,好不容易出来了,你们还要管着我。”
唐斯年又顺手在他光滑的小脸上捏了一把,嬉笑道:“谁让你过马路不认真看,要是没出这档子事,你现在就该入学了。”
顺着他的话,秋听还真联想了一会儿。
“我不喜欢这些专业,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服务生进来上菜,骆候很自然地看向他,问:“那你想念什么专业?”
原先在解垣山的影响下,秋听一心想着帮哥哥分担压力,自然只会有一个选择,但现在不同了,他忘记了从前的重重,现在做的决定才更加遵从内心。
唐斯年余光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秋听没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认真思考半天,拿着叉子比划一下,是个房子的构造雏形。
继而,他唇角一勾,露出个少年气的笑。
“建筑设计。”
这四个字一出,桌上的两人都露出点儿诧异神情。
“不错啊,想做大设计师。”
秋听想了想,“我只是觉得很有意思。”
并不是他一时兴起,他这些日子在家待的无聊,将杂物间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