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淬了冰的利刃。
听见这句话,秋听的心忽然被猛地扎了一下,胸膛中泛开一阵他自己都不解的压抑沉重。
他忽然觉得再这样争辩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转身便要推门下去,可他刚摸到车门,手腕便被狠狠扼住。
他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要将手抽出来,男人的手劲很大,他却完全无法挣开。
“哥,你太强横了!”秋听简直匪夷所思,不可置信地看着冷漠的男人,“我是你弟弟,又不是宠物,为什么我的一切都要由你安排?”
即便他和解垣山的相处已经有几个月,自以为大致摸清楚了对方的脾气,可此时,却还是像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
太陌生了。
平时听朗叔和唐斯年他们说起,他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他才知道,解垣山对他的管控远不止他想象中的那些。
一个成年的人如果连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都要由长辈来管,那岂不是跟养在家里的小猫小狗无异?
可他是个有思想的活生生的人啊,为什么解垣山就像意识不到这一点似的,非要那么强势。
他心中憋着一股郁结之气,无处抒发。
捏住他腕子的手掌收紧,勒得他有些疼。
“我对家人就是这种态度,你可以不接受。”解垣山目光紧锁在他身上,语气不容置喙,“我会让江朗给你办转学,你之后就留在国内,哪也别去。”
心脏咯噔一下,秋听猛地坐直身体,呼吸都变得急促。
“不行!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出国和骆候,你只能选一个。”
“……”
这是什么荒谬的选择题?
秋听:“哥,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为难我?”
他高兴的事情,解垣山一件也不让做。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他也不再忍让,扬声抒发自己的不满。
“唐斯年他哥就很开明,从来不管这些有的没的,虽然我根本就不记得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可是这段时间来,我也足够听你的话了吧,为什么我想做的事情你总是要阻拦?对我好的朋友也不让来往,你这样……根本就不像一个哥哥。”
他越说越委屈,眼眶止不住弥漫上酸涩,低头擦了一下湿润的眼睛,打心里觉得难过。
“我不像哥哥?”解垣山几乎气笑了,“那我像什么?”
这些天跟着唐斯年他们鬼混,秋听也见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抬头瞪向解垣山,脑海中鬼使神差就闪过了今晚在酒吧看见的一个朋友。
他来赴约,还带着自己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