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直腻歪,对象让拿酒就拿酒,让跳舞就跳舞,结束完又趴在他肩膀上,像是只乖巧的随身宠物,之后他才听其他朋友说,那根本不是正式对象,只是包养的一个小玩意。
想着,他忍不住道:“根本不像是你弟弟,反而像养的小宠物小情人!”
如果真的把他当做弟弟亲人,为什么从不让他做自己的主,明明他都已经很听话了。
解垣山神色一僵,心中窜过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荒唐。”
“可就是很像,你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点?我早就想说了,其他的小事我都不在意,你愿意帮我做选择,我也很高兴,可是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强求,假如我说让你把朗叔赶走,你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秋听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认认真真看向浑身散发着寒意的解垣山。
“我希望您能学会换位思考,我仅存的记忆很有限,很久之前和近两年的事情都记不清楚,只有前几年发生的一切保存下来。而骆候对于我,就像是朗叔对于您的意义,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了。”
这个话题最终还是没能谈开,解垣山看着那双清澈固执的眼眸,一时间竟然再说不出强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