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听,你大概什么时候出发?”骆候忽然端着酒杯靠近。
在秋听身边坐下,顺手往他手里塞了一杯果汁。
“不清楚。”秋听一听见这个问题,脸上的表情又消失了。
昨天跟解垣山吵架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虽然男人最后也没表态说到底让不让他去,但是他隐约间有种预感,自己恐怕还是没办法那么轻松离开的。
可是……他平时和唐斯年出去,解垣山都没什么意见,为什么一到骆候,就不一样了呢?
“想什么呢?”骆候半天没听见他的回复,伸手推了推他。
秋听回神,摇头道:“没事,我也不太清楚日子,你呢?”
骆候:“我下个月初啊,也没几天了,要是差不多的话一起呗,垣哥肯定又是用私人飞机送你。”
“到时候再看吧。”
秋听收回了目光。
这种事情,他肯定不可能和骆候说,骆候平时对解垣山还是挺礼貌的,要是忽然知道人家不待见自己,肯定心里也不舒服。
他的心思太好猜,于是等骆候离开,边上看了半天的唐斯年就凑了过来。
“怎么?垣哥又说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
“你都写在脸上了好吗?”唐斯年觉得好笑。
秋听忍不住叹口气,说,“我哥不知道怎么回事,知道骆候也要去x城以后很生气,让我别去了。”
唐斯年惊讶地看着他,“真的假的?”
“真的啊,还大吵了一架,他今天都没搭理过我。”
“那也太恐怖了。”唐斯年想到他从前每回吵完架郁闷的模样,忍不住叹口气。
但这会儿的秋听却是乐得自在,和人冷战这种事他实在不擅长,但如果思考要怎么解决,他倒是也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自从有了昨天的事情,他再次觉得自己和解垣山似乎根本就谈不来。
这个人好像天生就不爱说话似的,每一次就是用那种很冷的眼神盯着别人,虽然没有明显的凶悍感,可还是叫人忍不住敬而远之。
而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唐斯年便准备去洗手间,他刚才喝了几杯,这会儿便也起身跟着一起去。
谁料刚走到半路,门外忽然挤进来几个人。
秋听脚步一顿,被那人撞了一下肩膀。
“不好意思。”那人下意识道歉。
秋听一句“没关系”还未说出口,却见来人看清楚他的脸以后瞬间变了表情。
“怎么是你?”
秋听抬眸扫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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