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精打采的肾虚脸,头上顶着栗色的小卷毛,看起来年纪要比他大几岁,吊儿郎当的样子。
秋听没认出他是谁,正准备走,却听那人狠狠丢下一句:“狐狸精!”
“……”
那三个字宛若巨石,狠狠砸在秋听的脑袋上,他蹙紧眉头,简直怀疑自己产生了错觉。
可等他回过神,那人已经进入了宴会厅,身影没入人群再找寻不到。
他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唐斯年,问:“他刚才叫我什么?”
唐斯年憋着笑,“你在别人面前到底做了什么啊?以前没看出你有狐狸精的潜质。”
秋听只觉得自己冤枉,“我根本都不认识他。”
好在唐斯年从厕所出来以后,总算在记忆中找寻到了那个人的踪迹,说:“那好像是你们家一个表哥吧,之前有见过几次,不过似乎不怎么熟悉,上次你们家宴的时候,他也来了。”
“我们关系很差吗?”秋听实在是记不起来,想到那三个字,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准确来说,他对解家人的印象少之又少。
他猜测刚才那个人的每次出现,应该也伴随着解垣山,毕竟他和解家人的交集并不多,如果不是解垣山,他们通常应该是不会见面的。
“不清楚,你跟他们那些人都不熟悉。”唐斯年洗着手,从镜子里看了眼身侧人认真垂眸搓手指的模样,还是实话实说,“不过那一家子人里,有相当大的一部分都抱着妒忌的心态吧。”
秋听轻笑一声,忽然间倒是也理解了。
解垣山到现在还没结婚,按理说应该跟这么一群表兄弟是最亲的,结果半路杀出来一个他,遭人猜忌也是合理的。
只是骂他什么不好,要骂他狐狸精?
多奇怪。
只是等从洗手间出去,秋听也差不多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跟长辈打完招呼的骆候重新上来,身边还跟着个年轻男人,据说是他们家在x城公司请的执行总裁,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他很有分寸,一圈人聊什么都能接得上话,丝毫不冷场。
秋听对他很有好感,不多时有人送了几盏酒上来,他尝了尝,味道很甜,酒气很淡,是他喜欢的味道。
听着他们聊天,他不知不觉喝了不少。
唐斯年只是一会儿没看住,转头就见身边的人脸颊粉红,原本就单纯的眼神变得更为清澈,看起来特别乖。
“醉啦?”
骆候正同旁人谈着什么,听见声音转头,瞧见也是一笑。
“酒量没半点长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