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骆候他们,他转头便要让他们放开自己,可一回头,却对上一张凌厉冷肃的脸。
解垣山显然是刚从楼下上来,此时表情很是严厉。
“小听,放手。”
身上的力道忽然卸了,方才无端消散的醉意重新涌上,秋听迟钝意识到脚下不稳,下意识就松了手,被身后的手搂住后背,进入了温暖的怀抱中。
“你敢打我!”
好不容易站稳的卷毛终于反应过来,面露戾色,猛地冲上前来,可还没来得及碰到秋听,便被死死扼住了手臂。
骨头被捏的咯咯作响,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还想挣扎,抬头瞪过去,终于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之后,脸色骤然一遍。
后背猛地窜上凉意,那股醉意也散了七七八八。
“垣、垣哥。”
他不敢再挣扎,可被解垣山圈在怀里的秋听嗅到那股熟悉的冷香,却莫名变了脸色,伸手将人推开。
没了支撑,他身体踉跄一下,被后面赶来的唐斯年扶住。
“少爷,你悠着点吧。”
秋听堪堪站稳,脸色苍白,却不是因为自己当着解垣山的面打了人。
而是方才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忽然翻涌起一幕暧昧到诡异的画面,他看见自己衬衫半褪,蜷在柔软凌乱的床铺中,因为过强的快感而绷紧身体的一幕。
那副画面中,有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膝盖内侧,迫使双膝分开,修长指节陷入柔软白皙的大腿肉中。
莫名的滚烫冲上大脑,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江朗。”解垣山冷声开口。
江朗看了眼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正上前要将秋听扶走,唐斯年便道:“垣哥,我送小听上去休息吧, 省得朗叔跑一趟。”
解垣山对他还是放心的, 便点了点头。
见秋听低着头一句话也没再说过,唐斯年这才带着他离开, 走进电梯里回头, 那人已经被解垣山带走,背影看起来十分颓然。
“活该。”唐斯年没半点好脾气。
而骆候站在边上始终一言不发, 盯着秋听半天,直到进入了房间, 才忽然低声开口询问:“小听, 你是醒着吗?”
唐斯年被他的话吓了一跳, 转头看向秋听, 却见他合眼紧皱眉头靠在床上,身体下意识蜷起,显然是睡熟了。
“你小声点, ”
骆候脸色不太好看,说:“你说秋听是不是已经听见了我的话,刚才他明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