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垣山沉声开口,目光冰冷,“你没话说了?”
解协安对上他的眼神,瞬间像是一只被捏住了脖颈的尖叫鸡,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秋听怔了怔。
“上去吧,吃饭喊你。”解垣山转向他,语气平和。
“好。”
秋听没再浪费时间,刚进门,一道金色的身影便奔了过来,他顿时什么也顾不上,蹲下抱住了忽然冲来的吉祥。
“你怎么在这啊!”他很是惊喜。
“汪汪——”
吉祥欢实地往他怀里钻,秋听揉揉它的脑袋,抬起头就看见骆候从里面出来,无奈地看着地上的一人一狗。
“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秋听忍不住笑了,伸手搓了搓吉祥的脑袋,“吉祥,你主人吃醋了。”
金毛犬汪汪叫了两声,咬住他的裤腿,带着他往前走。
“它刚才在楼上找到了新玩具,把玩偶咬的全是口水,小孩都被气哭了,赶它下来,这会儿又闹着要上去,指不定是想给你看它的新宝贝。”
秋听只觉得吉祥可爱,虽然想看它的玩具,但想到要跟一群小孩打交道,还是放弃了。
“出去玩飞盘吧,想去透透风。”
“行。”
骆候原本也是这个打算,装备都拎在手上,便跟着他一起去了外面。
这周围一片都是精心打理过的草坪,吉祥随心所欲,跑得很欢。
秋听投了几次飞盘便累了,选个斜坡坐下,等骆候并肩跟他坐在一起,他才忍不住分享。
“我哥居然对动物毛发过敏。”
骆候没想到他会聊这个,顿了一下才说:“从前好像听你说过。”
秋听忍不住叹道:“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还记得上次你去我们家找我,还带了吉祥。”
“嗯。”骆候拿不准他要说什么。
“我跟吉祥玩完,我哥忽然叫我上楼去书房等他,我跟他聊完,回房间的时候发现衣服上全都是吉祥的毛,他那时竟然也没说什么。”
骆候的心忽然沉了下去,说:“那他对你挺好……”
“他可真能忍啊,斯年也对狗毛过敏,每回见着你家吉祥都要戴几层口罩,回去不及时换衣服还喷嚏连天,结果我哥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秋听不由得咂舌,愈发觉得这个人恐怖。
“严以律己,难怪他对别人的要求都这么高,我都要心疼朗叔了。”
“……”
骆候沉默良久,还是不太能理解这个脑回路,他险些以为秋听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