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失忆了,还是会对垣哥的事情感到在意,现在听着却不是这么回事。
就像是在聊任何一个半生不熟的人,并没有他预想中的那种态度。
“所以?”
秋听面露疑惑,“所以什么?我只是感叹嘛,要是让我跟这种性格的人生活在一起,真的蛮难熬的,还好我马上就可以走了。”
骆候心底一动,“垣哥答应让你回去念书了?”
“还没,我准备今天跟他好好谈谈。”秋听想了想,“我哥今天心情似乎挺好的。”
骆候想说这可能跟他的心情没关系,毕竟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或许只是你的离开,可看着少年认真单纯的脸,又没能再说出口。
不多时,捡回飞盘的吉祥叼着跑回来,秋听便从他口中接过,起身往远处投掷。
他动作干脆利落,飞盘脱手的一刻露出个笑,琥珀色眼眸映着阳光,少年气十足。
骆候将心底的话彻底咽了回去,看着那背影,脸上神情刚放松不久,昨夜的画面便又不自觉浮上脑海。
那卷毛青年说的话始终在脑海中盘旋,甚至于让他昨夜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