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候一本正经,“我回头自己出去创业了,喊你帮我设计一下大楼。”
秋听很是无奈,“你想的也太长远了,我现在还什么都没学呢。”
整天拿着炭笔画图,他自己待着一天下来,手都是黢黑的。
“我能等,大师首作,说出去多好听。”
秋听忍着笑,边上的付自清也道:“骆候这是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变成大师的,说不准哪个下一任设计奖得主就是你。”
“承你们吉言了。”
秋听对这些倒是没有报太大的期盼,毕竟他目前距离独立设计还很遥远,只是听着那些过分夸张的话语,心中止不住生起些许对未来的展望。
“对了,过段时间有个画展,一起去吗?”骆候大致介绍了一下,是他家中某位知名画家长辈,他得去捧场。
秋听算了一下日子,“可以,那天我上午有时间。”
“行,回头来接你。”
吃饭的功夫,骆候又同他说起不少关于国内的事情。
“斯年现在接管家里的一部分生意,也没之前那么自在了,每次给他打电话都没人接。”
秋听听着不免感慨,“大家现在都忙起来了。”
不像他记忆中,从前一行人时常聚在一起,将哪都玩了个遍,能长时间黏在一起。
吃完饭出去,他才发现外面又重新下起了小雪,路灯下映出建筑上反射的银面,静谧而冷冽。
秋听长长舒出一口气,忽然想到很久没见过的唐斯年,不一会儿,脑海中却又不由自主浮现出另一道身影。
还好解垣山不在这里,否则这种天气,他的肩膀肯定又要疼了。
想到对方时常板着脸的样子,他忍不住轻笑一下。
付自清和秋听交换了联系方式,见骆候要送秋听,便自己先回去了。
回家路上,秋听忍不住八卦:“你跟他怎么关系这么好?”
付自清是执行总裁,从外面聘请的那种,据说手腕很是了得,他还以为骆候会很忌惮他。
骆候开着车,不由得啧一声,“我也说不清楚,他人其实挺好的,帮了我很多,逐渐也就变成朋友了。”
“他看起来是挺好说话的。”
秋听想着付自清在饭桌上笑意盈盈的样子,总觉得熟悉,却说不出来是从哪感受到的。
“倒是你,最近怎么样?”骆候说着,还特意示意他往后视镜里看。
他们车开的很慢,后面的一辆黑车始终跟随,秋听认出这是刚才送自己来的保镖。
“挺好的,蓉姨来了x城,最近在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