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候一听就来了劲,“蓉姨做的饭可好吃了,回头我得来蹭两顿。”
“来呗。”
秋听又和他说起刘运,觉得他们应该会很有共同话题。
“那……垣哥呢?他这段时间没来看看你?”
听他主动提起解垣山,秋听有一瞬间的恍惚,想到那天男人离开时望着他的眼神,平静中似乎翻涌着某种强行被压下的情绪。
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摇头道:“他最近应该挺忙的,我们没联系过。”
骆候微不可查地松口气,语气又变得轻快起来,“你不也是大忙人吗,马上过节,你回国吗?”
“不了吧。”秋听想了一下,“也挺麻烦的,我还有其他事情。”
“行,回头来跟我一起过?我再问问斯年有没有空。”
“好。”
不多时,车拐入院子,秋听推门下车,差点被滑了一下。
下意识扶住车门,后面保镖赶来之前,骆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哈哈大笑。
“你这平衡能力也不行啊。”
秋听威胁地瞥他一眼,索性一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挂在他身上,“你再说。”
骆候乐得不行,索性蹲下将他一背,大步走进院子里。
“您可抱好了,一会脚滑拿你当肉垫。”
“那我也得拉你下水。”
两人打闹着进了屋子,骆候把门口踩的到处是雪,秋听的鞋底却是干干净净。
身影消失在门口良久,院外的车上,男人许久都没收回视线。
助理坐在前面,看见方才那亲昵的一幕,险些以为后座的人就要发作,可他却始终没听见声音。
犹豫片刻,他问:“先生,我们下车吗?”
解垣山的目光沉沉落在亮起灯的客厅,不多时又瞧见二楼房间的灯光亮了起来,偌大的落地窗透出两人的身影,似乎正在打闹。
不多时,两人挤出窗台,秋听脱了外套穿着一件毛线衫,手上拿着一架很大飞机,显然是现折的,手一松飞机缓缓飞出去,盛着细小的雪花,蜿蜒落在了院门口。
“还真行,你这个怎么做的?教教我。”秋听很稀奇的看了半天。
骆候笑得不行,“你忘了,这还是你原先教我的。”
秋听瞬间懊恼,往他肩上锤了一击,“好啊你,剽窃我技术。”
两人打打闹闹,秋听让他去把飞机捡回来,自己站在窗台上分析着方才的飞行轨迹,余光忽然瞥见院外有一辆停着的车,猜测那是邻居,便收回目光转头回到屋子里,准备让骆候教他折那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