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他的唇形, 几乎以为是自己产生了什么错觉,又或者是同音字理解错了。
可江朗的表情实在太好猜,他根本没有别的猜测可能。
看着他面上没其他神情, 江朗只得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安抚道:“没多大事,有消息了我通知你。”
秋听辨认着他的口型, 很慢地点了一下头, 什么也没再说。
事情还没完全结束,江朗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 便没有在病房久留,他出去以后, 在外面等候良久的刘运便进入病房, 催促秋听进食。
很久没有吃过东西, 秋听饥肠辘辘, 缓慢坐起身,抬手看见了手腕上包扎的纱布,目光一滞, 昏迷前所发生的那一切迟钝地回到了脑海中。
在船上的事情太快又太乱,以至于他现在才回想起许多那时没有意识到的细节,例如当时船上灯灭了时, 他听见了破风的子弹声。
进入船舱以后, 男人搂住他的手臂微微颤抖, 却是保护的姿态, 之后进入房间躲避,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气味, 却因他太紧张而未被察觉。
心上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即便不想去回忆, 男人替他整理救生衣时的冷冽眉眼,却还是在脑海中无限放大,占据了一切。
“现在手术结束了吗?”
他吃了几口东西,有些疲倦地避开,实在没了胃口。
刘运没有勉强,将餐盘放在边上,一边打手语一边说话,“手术还在进行中,解先生的左肩中弹,出血量很大。”
左肩。
秋听迟钝地回想起,解垣山的左肩本身就有伤。
刘运打量着他的表情,又说:“应该没有危险,等手术结束了会有人来通知的,你目前身体状况还不好,就在这里等吧。”
秋听迟疑良久,还是抬起头,“我们偷偷去看看吧。”
“偷偷?”
刘运有些疑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去手术室外面等还要偷偷的,但还是听从了他的话,扶着秋听去了手术室外。
外面站满了人,秋听并未接近,只是在另一端尽头的拐角找到位置坐下,由刘运时不时探出头去看那边的情况。
手术室的灯许久亮着,秋听只需要从墙面深处脑袋,就能看见江朗在门口焦急走动的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秋听安安静静坐好,望着对面洁白的墙面发怔。
不知过去多久,他预感到什么一般抬起头,刚转过头,就看见手术室的灯灭了,有护士推开门快步走出来。
“去看看。”秋听的语气有些急。
刘运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