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跑了过去,隔着人群只隐约听见脱离危险,便骤然松了口气。
江朗也是如释重负的模样,拿出手机走出人群就要拨电话,转身看见刘运,便大步走了过来。
“先去告诉小听一声,已经脱离危险了,今晚观察一下,明天就能转入普通病房,别让他担心。”
“好。”
得到他的亲口消息,刘运这才放心地往回跑。
只是等他回到了原先的位置,却发现秋听不知何时已经先离开了。
之前的意外使他不得不警惕,急急忙忙跑回了病房,看见人背对着他站在窗前,这才骤然松了口气。
他大步过去,冲秋听比手势。
“已经脱离危险了。”
“嗯。”
秋听点了点头,却只是偏过脑袋望着窗外。
刘运看见他眼皮红红的,心底微微一颤,没敢再打扰,转头走出了病房。
从手术室出来以后观察了一晚,次日,解垣山被转入普通病房,而秋听正在办出院手续。
江朗忙的晕头转向,又要将消息传回国内,又要临时代理不少事情,最后解协安都差点要罢工。
秋听办完手续回去,看见江朗在门口打电话,瞧见他过来,便连忙招呼他进去看看。
秋听推开病房门,透过小客厅的门看见了病床上的人,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隐约间让他回想起了许多从前对方受伤以后,他来探望的经历。
那些模糊的回忆又变得鲜明了些,反而使得失忆以后发生的那些也翻涌起来。
走到床边,他看见解垣山沉睡的模样,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一疼。
男人那双威慑冷厉的眼眸合上了,锋芒却丝毫没有收敛,冷硬的面部线条显得不那么亲近人,凌厉的下颌缀着细微的青茬,不比平时精致,多了几分疲惫与脆弱。
秋听的呼吸变得轻盈,站在床边看了许久,脑海中才勾勒出他中弹时的画面。
那时,谢立行调转枪口,不同于针对解垣山的其他人,像是拿准了什么,冷冷地望向他。
下一秒,灯灭了,四周陷入一片漆黑,他被人扑住拥紧,倒在地上,感觉到身上人僵硬绷紧的肩背。
“为什么要帮我挡枪呢?”
明知道病床上的人还在昏迷中,可秋听却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他眼眶湿润,从心底感觉到挣扎和难过。
失去记忆的这段时光,对于他而言既陌生,又是重新了解自己的契机,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去完成自己从小喜欢的梦想。
从见到解垣山的第一眼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