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不用来上班了,这个月奖金翻倍。”
从进门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方凌的羽绒服里面套的是睡衣,下面更是直接穿的睡裤,就连鞋子情急之下都没能穿成同一双,头发还乱糟糟的。
余萧向来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
如蒙大赦的方凌开心的朝余萧鞠了一躬,回去的路上感觉步伐是前所未有的轻盈,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下来,心里默默祈祷:老师,以后有这种活动我还参加!
林从枫没说多久就累了,嘴巴一张一合没有声音,余萧时刻牢记着医生交代的话,林从枫一闭上眼睛他就把人叫醒。
小孩儿现在正是脆弱的时候,困的要死却有人一直喊你名字把你叫醒,饶是这人是余萧也挨了林从枫凶巴巴的眼神杀。
余萧哭笑不得,但这个恶人他今天必须得当,只好矜矜业业把医生交给他的工作贯彻到底。
早上八点半,林从枫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是医生过来查房。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睡着的,只记得余萧总是喊他的名字,还是不是地拍一拍他让他保持清醒。
林从枫躺在床上动不了,他用眼睛在房间内扫视一周没有发现余萧的身影,一时间有些怀疑昨天是不是在梦里看到的他。
医生问了下他术后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从枫一一回答,他的手术情况比较危急,年龄小还那么小,再加上余萧背后操作,医生护士们都格外对他格外上心,交代注意事项的时候十分仔细。
一行人离开后林从枫才得以喘息,他感受了一下腹部被绷带包扎的地方,并没有没什么感觉,整体来说和他预想中手术不太一样。
余萧推门进来时林从枫正对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是不是身上水肿的原因,看着傻傻的。
林从枫注意到门口的动静,眼睛往门口望去,余萧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看起来有些疲惫,只是在对上他的视线时一瞬间便被敛去,只剩下满眼笑意。
余萧从昨天晚上接到电话起到现在没有休息一秒,更何况开了快两个小时的车,现下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疲倦感慢慢侵袭下为了保持清醒他去外面抽了根烟。
“醒了?伤口疼不疼?”他问。
林从枫摇摇头,他的嗓子还有点不舒服,声音嘶哑:“没有感觉。”
余萧笑笑:“不疼就对了,插着止疼泵呢,下午就得摘下来,到时候就有感觉了。”
说完他顿了一下,用一种稀松平常的语气装作不经意问道:“昨天方凌去接你的时候,家里的那个女人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