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瑀阻拦,迟野单手撑在桌面,跃身而起,轻易翻过吧台,推开众人阔步走向大门口。
客人看痴了,连拍数张照片,扭头害羞一笑:“老板,给我个小帅哥的联系方式呗。”
乔瑀嘴角一抽:“……”妹妹!你看看这时机对么?
乔瑀胆战心惊,赶紧跟过去,怕迟野控制不住情绪。
迟野徒手接住领头那人挥下的棒球棍,实心的,铁的,迟野动作不见分毫滞涩,紧接着握住棒球棍,手背青筋暴起,整个人威压向前,一步步地将闹事众人赶出酒馆外面。
为首那人实打实愣住,粗粝着嗓子怒吼道:“你就是迟野?!”
迟野没回答,闷头向远处走。
“哎哟卧槽?跟他妈你说话呢!”
伴随话音而落的是棒球棍,破风声音凛冽,迟野侧身的距离恰到好处,既能躲过背后偷袭,又显现出他的不慌不忙。
几人被迟野这副模样吓到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快步跟上,吼道:“迟永国是你爹吧!他打了人不赔钱,你是他儿……”
“要钱找他要,”迟野用眼睛量了量距离,自我感觉走得够远了,不会牵连人家新开业的酒馆,于是决定速战速决,不想和这帮人多废口舌,“我没钱,只有一条烂命。”
他们混社会的时间比迟野年龄还大,眼下被迟野身上这股子蛮横劲儿唬得极其不爽,不悦地拧起眉毛,眼珠上吊,露出下眼白,戾气深重,相由心生大概说的就是他们了。
迟野不为所动,这种凶神恶煞的表情,他见得多了,便不觉心慌。
迟野眨了眨眼,下一刻,四五大汉扬手抬脚往迟野身上招呼。
一个带风的横踢直抵迟野小腹,迟野紧急后退,扭身的瞬间,右腿肌肉猛地绷硬,又狠又快地踹出一脚。
冲在最前面的人根本没看清他怎么躲过自己的横踢,又是如何在眨眼间把自己踹翻在地的。
迟野骨子里厌恶暴力,甚至可以说是恐惧,无论是自己抑或他人,但他没有办法,他出生在一个注定不安生的家庭,这辈子只能在泥潭里打滚,给自己讨个不那么疼的活法。
“嗬!”从人群后面走来一个花臂男,瞥了眼孤零零的迟野,冷笑一声,“这么厉害,手还抖呢?”
没一会儿,这条街便被从各个酒吧里出来看热闹的人挤满,迟野抑制不住地喘息,胸腔剧烈起伏,耳鸣得厉害。
“迟野!”是乔瑀,“让让!让让!我已经报警了!让警察来处理,你们……我靠?!”
乔瑀被对方一个男的薅住头发,因为乔瑀的挣扎,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