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几次发现这小子身手不简单,眼见陆文聿安全离开,他们以为这人就是陆文聿专门请来的,不愿再多纠缠,狠狠打骂两句便离开了。
迟野浑身酸痛,他身手不赖,那也是和迟永国互殴多年练出来的野路子,不像他们那些正规打手,眼下四肢和后背胀得厉害,明天肯定要紫一大片。
他蹲在地上平复情绪,想抽根烟,摸兜发现跑得太急,连外套都忘了拿。
现在的他正逐渐深陷自厌的泥潭,每次动完手,他都会这样,状态低靡,完全屏蔽外界任何信息。
他动弹不了,想着自己缓一段时间,于是戴上有线耳机,播放陆文聿的采访音频,谁知再一回神,陆文聿本人就静静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迟野本来漫不经心的瞥扫,转眼间变成呆傻的怔愣,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揍出了幻觉:“……”
陆文聿侧过身,借着大马路斜透过去的微弱灯光,眯眼辨认出这人,下一秒,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震惊:“迟野?”
陆文聿描述不清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情绪。平平无奇的一个下班夜晚,半小时前还规划着自己十二点五十到家,一点开始洗澡,一点二十准时睡觉……然而此时此刻,十二点五十五了,他竟还站在公司门口,又碰见了受伤的迟野,看起来,这次伤得比上回还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