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还能在人皮肤上画画!”
迟野的手被小鱼扯到众同学眼前,被迫张开,修长洁白、骨节分明的手就这样像个商品一样,被小鱼翻来覆去地展示,一个劲推销,活像能买个好价似的。
“……”
迟野不得不弯下身子,任凭小鱼炫耀。实际上,他不觉得自己这手有啥稀奇的,做饭纹身、抽烟撒尿都用这只手,他想到这儿,顿时觉得浑身别扭,想把手抽出来,没想到小姑娘劲还不小,一抽,没成功,迟野不敢使劲了,担心把小鱼弄摔,他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八九岁的女孩叫道:“哇!好好看!你哥哥的脸也好好看!睫毛好长!”
小鱼一听,更来劲儿了:“那你也不看看是谁哥。”说着,就要蹦起来薅迟野领子,想把他的脸推到众同学面前。
……操。
迟野梗着脖子,没让她得逞,他胳膊一伸,把小鱼翻到自己肩上,佯狠道:“当你小哥是玩具呢,赶紧和我回家。”
“嘿嘿嘿——”小鱼咯咯笑,和同学们挥手道别,“拜拜,明天见——”
迟野腿长,没走几步就远离了人群,他第一时间把小鱼放下来,右手攥着她的小手:“彭小鱼,生日快乐。”
“谢谢小哥!”小鱼笑得更开心了,迟野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但小妹对他笑,他认为正常,甚至还能附和跟着笑一下,大早上那位笑,他除了烦没第二种感受了。
舅妈在家做好满满一大桌子饭,听到敲门,连忙去开门迎接:“来了呀,快进来,洗手吃饭洗手吃饭。”
“舅妈。”迟野叫了声,又扬声冲屋里喊了句,“舅舅。”
“诶!”彭辉从里屋走了出来。
几人坐在桌边,给小鱼点上蜡烛,迟野起身关灯,看着小姑娘在插着蜡烛的蛋糕前神情格外认真地许愿,父母为他唱生日歌,迟野站在墙边,没有坐回去,他就这样缄默地看着一家子温馨的一幕,平常又幸福,迟野融不进去,虽然舅舅舅妈以及小妹都很喜欢他,但他还是融不进去。
像个局外人,脸上看不出什么,但心底的冷漠和提不起兴趣,他门儿清。
蛋糕腻口,迟野就着一大杯水才勉强吃下,舅妈做饭很好吃,可迟野饱了,假模假样地夹菜,一粒一粒米吃,土豆丝都一条一条地夹,他竭力拖延自己下桌的时间,不愿让他们看出异常。
舅舅和他东扯一句西扯一句,俩人碰杯喝酒,中途姥姥姥爷打来电话,迟野听到舅妈对舅舅说“你爸妈”三个字时,身子一僵。
电话接通,老两口祝小鱼生日快乐,又问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