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见他手都哆嗦,犹豫一下,好心回答:“脾气很好。不凶。不知道。”
男生点头如捣蒜,放心了:“谢谢谢谢……”
十分钟后,面试会议室。
陆文聿坐在长桌正中,指尖轻扣桌面,无框眼镜后面,目光沉稳又严苛。
“请简单说一下新公司法下资本制度的特点。”
刚才询问迟野的男生面对严肃的陆文聿,紧张到大脑一片空白,他手心直冒汗,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一边回忆一边快速开口:“……新公司法资本制度核心是……在延续认缴制基础上,给有限责任公司设五、五年出资上限,股份公司……”
“停一下。”陆文聿打断他。
男生冷汗唰地下来。
陆文聿操着一口流利的英伦腔:“please answer the following content in english”
“…………”救命啊!不是说不凶吗?!
他太紧张了,投机取巧不成,反倒把自己节奏打乱,停顿半天,都没想出一个英文单词。
陆文聿不再难为他了,语气放缓,切换回母语:“没关系,你继续用中文回答吧。”
结束面试后,陆文聿看了眼手机,迟野说午餐到了,先去接。
工牌在迟野那里,陆文聿破天荒地走了趟楼梯,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只见迟野正站在办公椅后,哈腰看着他的那些照片。
刚才被陆文聿打断,迟野照片没拍全。
这下子被抓包,迟野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谁知陆文聿以为他是在看那些奖杯和证书,没太在意。
他漫不经心地抬手松了松领带,解开第一颗扣子,坐在平时下属来给他汇报工作时坐的椅子上,见迟野没动作,冲他抬了抬下巴:“坐嘛。”
“坐……这儿?”迟野犹豫地指了指陆文聿的老板椅。
陆文聿笑了:“对,我那椅子挺舒服的,你试试。”
迟野坐下,没觉得哪里不同,可能是自己太糙,要是把价格告诉自己,估计就能感觉出好在哪儿了。
中午二人简单吃了一口,餐后正晕碳,前台打来电话,说是有一位叫吴盛的先生想见陆律师。
陆文聿懒洋洋地问:“什么事?”
“吴先生说公司陷入虚假陈述纠纷,希望和陆律师谈谈案件代理合作问题。”
陆文聿沉吟片刻,道:“带吴先生来我办公室。”
自从上次发生了那件事,陆文聿对江元民公司的观感实在很差,不过近些年虚假陈述案逐年增加,因为大多的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