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银行,所以标的额都很大,今年团队创收尚未达到目标,好案源找上门,陆文聿还是能分清私事和公事的。
陆文聿看了眼迟野,其实他不太想让迟野知道自己在帮曾经为难他的人,沉吟片刻,问:“下午什么安排?”
他想,如果迟野有自己的事,就去做,如果没有,就叫人送他回家。
迟野一顿。
刚吃饭的时候,乔瑀给他发了消息,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酒吧缺人,想找他帮忙。迟野还没回复,他如果去的话,可能得明早五六点下班,他怕陆文聿觉得自己这工作不务正业,像混子。
虽然之前提过一嘴,但还是尽量少让陆文聿知道具体的工作细节。
不过……眼下看来,陆文聿问他这个问题,多少是觉得自己不方便待下去。
迟野从小就学会察言观色,登时说:“去打工,刚乔姐找我。”
陆文聿明显没料到,略微惊讶道:“这么巧?你要去酒吧吗?”
“嗯,今晚可能回不来了。”迟野局促地起身,打算现在就走,省得耽误陆文聿工作,“那个……我先走了。”
陆文聿看他这模样,一下子蹙起眉:“这才中午,你现在去,是不是太早了?”
迟野瞥见他的表情变化,不知为何有点难过,他连忙道:“不早不早,我坐地铁倒公交的,得两个多小时,现在过去正好。”
“迟野,你怎么了?”陆文聿搞不懂迟野在想什么,但能清晰感觉出他在急,急着离开,语气不由自主地加重。
迟野拧眉,陆文聿本可以不用问,直接让自己走掉,这样情绪还没涌上来,他就可以躲起来,一个人慢慢消化了。
怎么了。
迟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精神病”又犯了吧……
他已经竭力在控制了,不让自己的心情有太大起伏,保持在一个平稳的状态。但是只要是在陆文聿身边,迟野就是开心的,甚至会兴奋,根本没法平静,以至于离开陆文聿的时刻,变得极其难熬。
就像一头丧家之犬,原本在垃圾堆找到根没肉的骨头就满足了,被好心人领回家后,给它洗澡、梳毛、喂饭,狗养刁了,再被扔出去,那种失落感和被抛弃感的程度远比第一次要严重得多。
陆文聿没有不要我。
只是他要工作,我待下去不方便。
陆文聿要工作了,自己待下去也没事做,已经在这儿逛了一上午,下午离开很正常。
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此刻在迟野这里无限放大,他跳不出自己的错误逻辑,大脑冒出各种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