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运接了电话,又惊又喜,虽说之前杰哥对他时好时坏的,但抱上这根大腿总没错!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也能知道杰哥不知道的事!
他屁颠屁颠地赶过去,一进酒吧,就被音乐震得心率不齐,他捂着耳朵,按照给他的包厢编号找,视线一扫,看到了吧台垂头调酒的迟野。
孙运:“………………”真他娘的是冤家路窄啊!
老子打不过,还躲不起么!
孙运双手揣兜,像他这样的无业游民,走路从来不放下脚后跟,畏缩缩的样,眼珠子一提溜准没好事。
刚准备绕道走,身后忽然被一股力量限制住。
“你个孙子!瞎转悠什么呢!杰哥都等你半天了!”一个花臂男一把钳住孙运后脖子,他块头又大又壮,孙运精瘦精瘦的,根本挣不脱。
孙运咧嘴一笑,命苦讨好:“哎虎哥!”
紧接着,孙运被他摔进包厢沙发,再一抬头,瞧见了一本正经的江杰。
江杰嫌外面吵,特意从卡座换进包厢,此刻房门一关,虽然还是能听见外面的锣鼓喧天,但好歹能正常对话,不用吼的。
人都被江杰赶走了,眼下包厢里就三人。
“……”孙运心里的兴奋被浇灭,他有些害怕,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地问,“杰哥,你找我来……”
“迟永国是迟野亲爹?”江杰翘着二郎腿,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
孙运一时没反应过来:“……”
“问你你就答!耳聋了吗?”大虎吼了他一句。
孙运连忙应:“是,是是是,亲爹!虽然管他叫野种,但是是亲儿子!”
江杰探身靠近,疑惑道:“野种?”
孙运不敢再回答慢了,知道什么说什么:“对!迟永国他老婆生下迟野没多久就跟一个男的跑了,迟永国原先坐过牢,非说迟野不是他的种,是那个男人的野种,所以给他起这个名嘛!迟、野,野种的野。”
第28章 陈年
血淋淋地瘫倒在台上。
孙运家和迟永国家是老街坊, 二十几年前,这儿片还没开始发展起来,挨家挨户都认识, 谁家有点事, 三天之内肯定传遍, 不过里面有多少虚构成分,旁人就不清楚了。
孙运下意识挺直后背, 瞄了眼态度认真的江杰, 没想到他对这些烂事感兴趣,这些事陈年旧事, 在当事人那里是痛苦的、不愿回忆的、更不能提的, 但会被除本人以外的所有人当作饭后谈资。
刀不挨自己身上, 是感觉不到疼的。
孙运搓了搓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