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敏感啊,那我轻点按。”
脑袋里“轰”的一声,迟野被他亲懵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陆文聿眼睛含笑地瞧着迟野,笑意不由加深,他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想亲,迟野在他身边待着,和羊羔掉进狼窝没什么区别。
冰敷过后,陆文聿又亲手帮迟野抹上遮瑕,确定看不出来后,二人便打算去餐厅吃个饭,然后再去找其他人,不过昨晚大家都喝的挺多,这个点估计没几个人醒。
出门前,陆文聿想起一件没来得及告诉迟野的事情,他拉住迟野,阻止迟野开门,随后正色道:“迟野,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陆文聿很少叫迟野大名,一般是碰上了比较严肃的事情才会喊。
迟野不知道是什么事,但他没有一丝一毫地停顿,点头应道:“嗯,我答应,你说。”
“往后的路……或许不那么好走,你会遇到一些事情,可能因为我,也可能不是,”陆文聿说得很慢,他想让此刻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刻在迟野心里,不要忘记,内容比较含蓄,但他希望迟野能听懂,“你累了,我会毫不犹豫地抱住你,但是如果有一天,我的拥抱远不能安抚到你,那就把我推开,不要迟疑,我不会怪你。
“在此之前,我会给予你最大的保护和疼爱。”
*
只有三层的餐厅时刻备餐,二人进去的时候,餐厅内几乎都是宿醉后的朋友,众人抬眼看见神清气爽的陆文聿,顿时不满道:“老陆!你昨晚跑哪儿去了?酒喝一半就溜走了,不像你作风啊!”
迟野对说话的人有点印象,好像叫许声。
陆文聿面不改色地笑了笑:“对不住,昨天头疼得厉害,改明儿我开瓶好酒,再请你们好好喝一顿。”
“行啊,六位数以下的不喝啊。”许声道。
旁边有位女士笑着打趣:“你也太小瞧文聿,我要喝七位数的。”
陆文聿带着迟野坐下,自然而然地剥起水煮蛋,闻言不甚在意:“行行行,你们说了算。”
迟野默默在心里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数清楚后,惊讶地看了眼陆文聿。
“说个具体时间,要不然又让你逃掉了。”身后突然传来周缓的声音,她挽着林澍之走近,视线饶有兴致地在迟野脖子上睃巡一圈,把年糕送到迟野和陆文聿的餐桌上,对迟野说,“年糕昨晚叫了好长时间,估计是想你了,我想你当时……应该挺忙的,就没打扰。”
“……”迟野脸一红,把年糕捞进怀里,含糊地应了声。
“今年过年吧,正好我得回上海。”陆文聿一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