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一面把剥好的鸡蛋放进迟野的盘子里,低声说,“补充补充蛋白质。”
林澍之淡淡扫了眼,一反常态地正经,落座后开始安静吃饭。
陆文聿瞬间知道他什么意思。
一顿饭,闲聊加进食,用了将近四十分钟。邮轮上下一共十九层,其中有十二层的娱乐场所,这还不算户外的甲板和观赏台,娱乐活动之丰富,完全可以让他们十几人碰不上面,因此,饭后有一帮人笑着离开,其余则是三三两两。
陆文聿问迟野想玩什么,迟野想了想回答潜水,俩人在去更衣室的路上,迟野拉了下陆文聿的小拇指,悄咪咪问道:“他们刚才笑什么呢?感觉不是好笑。”
陆文聿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迟野说的是什么,为了逗逗迟野,同样神秘兮兮小声告诉他:“邮轮进了公海,可以玩点刺激的了。”
迟野纯好奇:“什么刺激的?”
陆文聿不答反问:“感兴趣?”
“唔……”
“赌。博,看脱衣秀,枪支试射,”陆文聿突然停顿一下,看了眼迟野,才继续说道,“无限制格斗什么的。”
“啊?”迟野完全没想到竟然能玩这么花,偏过头,“你是因为玩过所以才这么清楚的嘛?”
陆文聿瞥了瞥他,没马上回答,而是替迟野把面镜扣到脑门,和迟野水汪汪的眼睛一对视,他又没忍住,趁着工作人员转身取呼吸管和气瓶的时候,陆文聿捧起迟野的脸,亲了个带响的吻。
迟野忽地“嘿嘿”一笑,眉眼弯弯地望着陆文聿。
陆文聿被迟野逗笑,一手搓揉他的耳垂,一手捏住他下巴:“小傻子,自个儿偷乐什么呢?”
迟野觉得自己发现了陆文聿的小秘密,有点小得意,他愉悦地说道:“你刚是不是心虚了?你想亲我一口,然后蒙混过关。”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陆文聿无奈地浅笑,掰过迟野的肩膀,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音量,坦白道,“都是年轻的时候玩的,不过我对打枪和打架这类暴力项目没兴趣,所以只参加过前两个,但也仅限于参加了,赌了几局后,输赢像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我及时止损下桌了,至于脱衣秀,舞女刚脱了件外套我就出去了。”
迟野今天的好奇心格外重,恨不得把陆文聿了解透彻:“为什么啊?”
“……啧,”陆文聿一噎,哭笑不得,“那是舞女,你说为什么。”
“哦!”迟野突然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那要换成……”
陆文聿冷酷打断他后面的话:“换成谁都不看,除非是你脱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