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语气,大力拍打俩人肩膀,随即推开,“去吧去吧。”
待陆文聿离开,迟野低头抿唇回味,李澄瞄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纯属工具人呗。”
陆文聿的安慰立竿见影,迟野沉重的心情瞬间轻巧了好些,他撞了下李澄手臂,笑了笑:“你干嘛,不乐意?”
李澄食指一指他,压低嗓子吼道:“你俩!什么情况?!你都没跟我说!我还是不是你最铁的兄弟了!”
“说来话长呐。”迟野单手拎着行李箱爬楼梯,脚步轻盈。
“那就长话短说!”李澄与他并肩上楼,“我作为你暗恋十年的见证者,是最有资格第一时间知情的,你倒好,瞒着我?”
暗恋十年吗?有点不准确,但迟野没反驳。
“不是故意瞒你。”迟野为了避谶,省略了后半句话。
李澄扫了他一眼,鼻子里哼哼两声。他和迟野认识时间太长了,迟野虽然是藏心事的老手,但李澄能一眼看穿。
就比如,李澄知道迟野未说出口的内容——不是故意瞒你,是害怕没几天就分手了,毕竟我和他差距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