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野闻言眨了眨眼睛,反应慢了半拍,扭头面向陆文聿。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陆文聿在彭辉看不见的地方拍了拍迟野冰凉的手背,然后他上下摸了摸兜,他出来得太急,名片都在西服外套里。
见状,陆文聿只好一手撑着前排座椅,探身从中控室拿出备用名片夹,抽出一张递给彭辉。
这名片是他做律师工作用的,正好用来加深可信度。
彭辉捏着名片一角,完全想象不到迟野竟然能认识这样的大人物,惊魂未定之际,陆文聿又耐着性子,重复问道:“你刚才,和迟野说了什么?”
他大可以事后问迟野,但他不愿让迟野再受刺激。
彭辉暂时把这俩人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成为什么鬼的意定监护人放在一边,警惕地把方才和迟野的对话复述一遍。
陆文聿一直握着迟野的手,听后,平静道:“彭女士现在有工作吗?”
彭辉听到这个称呼愣了愣,陆文聿一开口,就把彭芳和他们的关系拉远了,好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乡下有个土豆加工厂,她在那里上班。”
陆文聿一针见血:“有人上门追债吗?”
彭辉拧眉道:“……还没有,但是对方知道她的全部家庭信息。”
后排空间宽敞,陆文聿双腿交叠,向后靠去,想了想,语气缓和道:“我能感受到你是在意迟野的。”
彭辉说:“当然在意!我是他舅!”
迟野突然有种预感,他迟疑地抬起头,紧接着便听到了陆文聿的声音。
“我更在意。”陆文聿说得认真,他无法做到不管不顾,因此说得隐晦,但其中深意,迟野听得懂,“他是我的孩子,我今天能及时赶到他身边,往后也能。是否回去,由迟野决定。彭先生也不用担心迟野会不会受委屈,我护着呢。”
彭辉瞅了瞅迟野,显然迟野也没料到陆文聿会这样说,一脸不可思议。彭辉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让迟野知情,如今目的达到,还意外地发现小狗有人疼了,替他高兴又有点担心,怕陆文聿是坏人。
“你俩,咋认识的啊?”彭辉将视线移到迟野身上。
迟野说:“他捡的我。”
“捡的?!”彭辉惊讶道,“啥时候捡的?不是不是,你还能让人捡?是受伤了吗?”彭辉越说越紧张,他真怕迟野碰上什么大事瞒着自己。
迟野摆摆手:“没有没有。”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彭辉问。
问到关键了,迟野偷偷扫了一眼陆文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