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想分手门都没有,打得迟野手足无措。
陆文聿举了半天见迟野没动弹,说:“接杯子。”
迟野回过神接过水杯,略显慌乱地喝水,咕咚咕咚,他一口气喝光,刚想用手背擦嘴,陆文聿便抢先一步,抬手替他抹掉嘴角水渍。
“你和别人有肢体接触,甚至是对视、说话,我都会生气,忍得了吗?”
“…………嗯。”
“你的衣食住行,乃至生理需求,生活的方方面面我都要插手掌控。”
“……嗯。”
“我不放你走,你就不能走。”
“嗯。”
陆文聿每说一句话,就会弯腰靠近一寸。
而迟野的回答时间,也随着距离的缩小,而逐渐变短,最后成了不假思索。
“乖孩子……”陆文聿咬住迟野的唇珠,发出一声暧昧的叹谓,“我护你一辈子。”
陆文聿吻得很重,唇瓣厮磨,水声潋滟。
陆文聿直起身,退回床边那片阴影里,面容平静,目光柔和,望向喘息的迟野,用舌尖回味迟野嘴中的药苦味。
小破医院设施过于简陋的后果就是隔音不太好。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