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拎坐起身,圈在怀里。二人紧紧相依,呼吸都缠在一起,那一刻,安稳又踏实的幸福感,漫了全身。
迟野动作忽地一顿,他感受到屁股里凉飕飕的药膏,昂起脑袋,问陆文聿:“……你给我抹药了?”
陆文聿用手背蹭了蹭他的唇,笑说:“嗯,你睡得还挺沉,扒你裤子都没醒。”
“……”迟野一噎,没皮没脸的时候过去了,现在陆文聿说点什么,迟野都能不好意思好长时间。迟野往下躲了躲,想蒙上被子再睡一觉:“我困,还要睡。”
“哎。”陆文聿连忙把人按住。
迟野睡的时间太长了,陆文聿怕他作息紊乱,才没有出去打电话,就是为了把迟野吵醒。
况且,他还要带迟野出去办个事。
陆文聿给迟野穿戴整齐,围了围脖,戴了帽子,领着人出门了。
今夜有雪,迟野下了车,抬头看到“公证处”三个字的时候,结结实实愣住了:“来这儿干什么?”
陆文聿笑而不语,牵着迟野的手,往里走去。
工作人员一早便等在门口,见到二人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他们和陆文聿握手寒暄,对迟野礼貌问好。
直到公证人取出两份意定监护协议,迟野才反应过来陆文聿要干什么。他怔了怔,偏头望向陆文聿:“嗯?”
陆文聿抬抬下巴,说:“听。”
公证人口齿清晰:“根据《民法典》第三十三条,双方在意识清醒、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状态下,互为对方的意定监护人。若一方日后昏迷、重病或丧失民事行为能力,另一方有权全权负责医疗决策、生活照护、财产管理、法律代理,效力优先于法定亲属。无任何附加条件。”
纸面平整,条款清晰。
陆文聿率先落笔,字迹沉稳有力。
迟野将协议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他指尖微热,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公证员在场见证,录音录像,加盖公证章,协议即刻具备不可轻易撤销的法律效力。
迟野尚未回过神,陆文聿抬手,叫来一位律师,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赠与合同,陆文聿此前早已经完成所有流程,今天拿出这份合同,只是需要迟野在公证人员的见证下,知道这份合同的存在。
“这是什么?”迟野看着律师递给自己的文件夹,极其谨慎,没有立刻接过来,反倒是先问陆文聿。
“赠与合同。”陆文聿说,“我已经签完字了。”
在陆文聿的示意下,律师摊开文件夹,这是一整套经过公证、丧失任意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