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上挂了几个,裴然胸口一阵闷,眼前也晕乎起来。
裴然晃了晃脑袋,打算从梯子上下来,民宿大门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接着是老板娘的招客声:“先生您好,欢迎来到本店,请问您有预约吗?”
来人言简意赅,只说:“抱歉,我来找人。”
熟悉的声音,是顾临川!
裴然猛地抬起头,三步并作两步想从扶梯上下来。
老板见他这么急,也不明原因,只是伸手紧紧扶着梯子:“慢点慢点,小心摔着了。”
话音刚落,裴然晕乎乎地脚下虚浮,右脚不慎踏空,重重摔在地上。
老板吓一跳:“小裴,没事吧?”
这边动静不小,门口的老板娘和顾临川也循声望过来。
几乎是一瞬间,顾临川便出现在裴然身前,赶在老板之前,俯身一把将人抱起来。
随后在老板和老板娘震惊的目光中,顾临川把人稳稳托在怀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裴然倒在他怀中,怔怔地望着他,似乎不敢相信眼前人是真的。
顾临川视线扫过他发红的脸颊和胸膛,最后停在他磨破皮还渗着血珠的手掌上。
“房间在哪?”
“那边。”
“嗯。”
裴然直觉顾临川情绪不佳,应该是生气了,但他不知道原由。
推开门,顾临川阔步走进去,俯身把他轻放在床上,又从柜子里找到医药箱。
“伸手。”顾临川一手拿着碘伏,一手朝他摊开,示意他放上来。
裴然听话地把手摊开,放在他掌心。
院子里铺的是鹅卵石,摔倒时裴然没有防备,两只手重重擦伤,此刻还在渗着血,混着石缝里的细沙粘在伤口上。
碘伏刚摁上去,裴然就疼得呲牙,手下意识往回缩,顾临川手快,一把抓住手腕。
顾临川手上动作轻了些,“很疼吗?”
“有点。”裴然额角渗出细汗,手指蜷缩,眼睛泪汪汪的,看起来很可怜。
顾临川不知道又想到什么,眼底心疼一闪而过,残忍地说:“忍着。”
“哦。”
处理完伤口,裴然把伤口放在嘴边吹了吹,安慰一下自己。
顾临川把医药盒放好后就离开了,不知去向。
过了一会儿,裴然等得都快睡着,顾临川才拿着体温计上楼。
“含着。”顾临川递到他嘴边,“不舒服就躺下。”
裴然一愣,摸了摸额头:“不烫吧,我没发烧。”
顾临川看他一眼,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