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前几次怪异行为都得到了解释,又问:“出院后,怎么办?”
顾临川沉声:“我亲自盯着,不会再出事。”
茶氨酸在血液里冲撞,方才喝下的那杯绿茶似乎没有半点清心功效。
顾临川此刻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仍是一阵后怕。
昨夜,顾临川开会时嫌无聊,打开了监听器,谁料,监听器里传来的是裴然压抑痛苦的呻吟。
谁也不知道那一刻,他在想什么,只是心脏跟着缩紧,呼吸也快暂停。
他立刻奔出会议室,留下各位一脸茫然。
上了车,他油门踏到底,最快的速度赶到,却仍觉得慢,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
到了之后怀里人已经晕了过去,小脸惨白,额头布满汗珠。
太脆弱了,像一个随时会碎裂的陶瓷娃娃,他轻轻地将裴然抱起,送到医院。
直到医生检查完后,亲口说已经没事了,他心脏才终于坠回原位。
枚烨见他沉着脸,呼吸粗重,像是坠入梦魇一般,吓了一跳,很久没见到他这般模样。
“不用太担心,身子不好可以养。”枚烨说,“我回去请爷爷给裴然看看,好好调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