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烁指了指停在一旁的那些车,“想不看见都难。”
他摸了摸下巴,有些惆怅:“我爸当年要是再努力一下,我现在就是富二代了。”
“跟傅曜一样?”
“他家是暴发户,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暴发户?”冯秋瑶捏着黑狗的耳朵,插了一嘴,“谁?傅曜?”
“嗯。”
陈烁将冻得发凉的手伸进温晟砚棉服里,被锤了一拳后,龇牙咧嘴地收回来,不忘和冯秋瑶解释:“傅曜他爸是靠房地产发家的,现在包了几个工程自己干,傅曜他妈……嘶,这我倒不怎么清楚,不过听那些大人说他妈妈家里也很有钱。”
温晟砚皱了下眉,看向好友的眼神有些微妙:“你从哪儿知道的这么多?”
陈烁嘿嘿一笑:“村口那些大爷大妈啊。”
温晟砚点点头。
懂了,民间情报局。
冯秋瑶的关注点在另外一方面:“你这……不是学播音的吗?什么时候转行了?”
“这话说的,我以后可是要当记者的人,提前适应嘛。”
“八卦记者还差不多。”温晟砚转身进屋,“走了冯秋瑶,吃饭去。”
“我发现你这人说话特没意思……”
陈烁絮絮叨叨地跟在温晟砚身后,黑狗晃着尾巴,一瘸一拐,蹦跶着窜进了厨房。
黑色保时捷行驶在路上。
乡下的水泥路浇灌得十分粗糙,轿车车身被路上的小石子颠了几次,车里的父子俩沉默着,气氛有些压抑。
驾驶座上的傅止山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的傅曜,开口:“和那孩子相处的怎么样?”
“挺好的。”傅曜闭着眼靠在座位上,随口说。
傅止山“嗯”了声:“多跟人家聊聊,我听他父亲说,温晟砚成绩不错,就是不爱说话。”
“知道了。”
对话开始的莫名,结束的匆忙。
开了四十来分钟,车子离开伏洋镇,往伍县开去。
温家奶奶是在除夕后的第三天死的,伍县的过年气氛依旧浓厚,只是和以往比起来,街上的行人三三两两少得可怜,只有几个卖烟花爆竹的摊子还在。
树上的红灯笼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傅曜的视线跟着灯笼左右移动。
盯着灯笼看了一路,眼睛都看酸,保时捷拐了个弯,在一处小区门前的地下车库停下。
保安从亭子里探出脑袋,笑着同二人打招呼:“哟,傅老板,新年快乐啊。”
傅止山微笑回应:“新年快乐。”
傅曜坐在后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