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飞到了傅曜的拖鞋边。
沈佳黎摔了果盘后仍没停下,目光所及,所有能摔能砸的东西全被她扫到了地上,连那盆绿植都被她踹翻,泥土撒了半个阳台。
傅曜站在客厅,任由沈佳黎打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既不出声制止,也不转身离开,等沈佳黎发泄完,客厅已是一片狼藉。
傅曜终于有所行动。
他抬脚,跨过那串被摔到地上汁水四溅的葡萄,走到放着座机电话的柜子前,熟练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对,是我阿姨……嗯,又被弄乱了,麻烦您等下过来一趟……抱歉,我没看住……好,新年快乐。”
挂断电话,回头,沈佳黎在身后,头发凌乱,哭得红肿的眼睛死死瞪着傅曜。
“我要离婚。”她说。
傅曜不假思索道:“那你离吧。”
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沈佳黎愣了下,不知想到了什么,泪水再度溢满眼眶,她跌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哭得比之前还要伤心。
“你怎么能这样和妈妈说话?”沈佳黎一边哭一边骂儿子,“妈妈这么做都是为了谁?不都还是为了你吗!我要是和你爸爸离婚了,你怎么办啊?你怎么都不为妈妈考虑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