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市的气温甚至称得上舒适。
从后门到教学楼的一段路种了不少树,冬天了,全都光秃秃的一片,几个工人正在拆荣誉榜的榜单,准备换新的上去。
傅曜停下,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
旧的榜单上,傅曜的照片和名字被印在了第一排第一个,新的榜单,代替他位置的则是之前的年级第二。
傅曜眯眼,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才从那张被拉扯到畸形的照片上认出那是自己曾经的同桌。
拍得真丑。
他如此评价。
踩着点来到办公室,班主任正在等他。
又是交代一堆有的没的,又是关心可惜,末了,班主任拍拍他的肩膀:“去了新学校,就别这么任性了,那儿不比咱们班,玩脱了就真没办法再往上爬了。”
“知道了。”傅曜说,
班主任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离开办公室,恰好和新的年级第一擦肩而过。
傅曜回头瞥了一眼,他曾经的同桌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只不过在和班主任说话时,偶尔偷看他几眼,带着炫耀和嫉妒。
傅曜冲他灿烂一笑,留下一个不算友好的手势,扬长而去。
他忽然觉得转学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远离了某些傻叉和污染他眼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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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温晟砚打了个喷嚏。
一旁的冯秋瑶默默将作业本挪开,陈烁一条胳膊抡到飞起,abcd胡乱填在空白处,随口问了一句:“你感冒了?”
温晟砚揉了揉鼻子:“没有啊。”
“那就是有人在想你。”
陈烁掐着嗓子唱起来:“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喷嚏,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
冯秋瑶“噫”了一声,一脸嫌弃:“你这一唱歌就自带波浪号的毛病去看过没?”
“怎么跟哥哥说话呢?”陈烁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
冯秋瑶忙着低头摆弄美甲,嘴上毫不留情:“你跟温晟砚一样大,我都不叫他哥,还指望我叫你哥?”
她前两天新做的美甲,喜欢得紧,陈烁凑过来看了两眼,被她用甲片尖尖戳回去。
温晟砚转着笔,看着眼前的英语作业打了个哈欠,伸长胳膊要去捞冯秋瑶压在手下的练习册。
冯秋瑶摆弄指甲的动作一顿。
莫名有种上课被老师抽查问题的紧张感。
她一把按住。
温晟砚动作一滞:“干什么?”
冯秋瑶眼神飘忽:“我没干嘛啊。”
她掌心按在练习册上,五根手指向上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