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
傅曜在一旁目睹全程,想笑,低头努力克制。
“你是不是笑了?”温晟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傅曜身后,一手搭上他的肩膀,笑容格外阴森。
傅曜伸长胳膊去擦窗玻璃上的灰,面不改色地说谎:“我没有。”
温晟砚眯眼。
傅曜将玻璃擦得“咯吱咯吱”响。
他背对着温晟砚,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能听见温晟砚的声音:“谢谢啊。”
傅曜擦着窗,回头看了他一眼:“嗯?”
温晟砚甩着拖把上的水,含糊着说:“刚才在厕所……秦淼的事。”
“你说那个?”
玻璃外面蒙了厚厚一层灰,傅曜收回胳膊,略带嫌弃地看着手里脏的不成样子的抹布。
他伸出两根手指,将抹布扔进洗手池里,回身靠在墙上。
他看向温晟砚:“我还以为你会继续按着他打一顿。”
“能吗?”温晟砚认真思考了一秒,反问,“那我现在去把他叫过来再补两脚。”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傅曜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空白,好半天才挤出来一个话:“不太好吧?”
“那你刚才还敢帮我?”
水流哗啦啦流出来,温晟砚洗了手,仿佛在问什么很重要的事:“也就是那小子被吓傻了没想起来,要是他真的和许主任告状,你就等着跟我一起把这学期的男厕所卫生包了吧。”
傅曜的关注点在另一方面:“你包过?”
“没有啊。”
温晟砚耸了耸肩:“不过杨晴烨包过半学期。”
“是因为?”
“考试作弊,去厕所用手机搜答案的时候被许洋抓了个正着。”
温晟砚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如果他推开的不是许洋的隔间,或许还没那么倒霉。”
傅曜张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晟砚很轻地哼了声。
上课铃早在二十分钟前就响了,两个人拖拖拉拉扫了半节课,李芸居然也没喊人过来叫他们回去,温晟砚擦着手,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他的猜测在回到教室后得到了认证。
三班教室里,李芸站在讲台上,底下的学生都低着头,平日里最不安分的几个男生缩着脖子当鹌鹑,大气不敢出。
陈烁的脑袋都快埋进抽屉里,见温晟砚回来,也没像平常那样去勾他的脖子嘻嘻哈哈,反而用一种格外复杂的眼神瞄着他。
温晟砚正要坐下,李芸开口了:“站到教室后面去。”
温晟砚动作一顿,同样,傅曜也被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