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叫住。
“没听见吗?”李芸压抑着怒火,重复了一遍,“温晟砚和傅曜,站到教室后面去。”
两个人对视一眼,拿着书去了后面。
李芸盯着他们,确认两个人都站好后,收回目光,换了稍微缓和的语气:“把书拿出来,这节课讲新课。”
“吡。”
趁着李芸在写板书,陈烁迅速转过身,朝温晟砚怀里扔过来一个纸团。
温晟砚接住,展开,纸条上是陈烁歪歪扭扭的笔迹:什么情况?你和班长怎么现在才回来?
温晟砚看了一眼讲台上的班主任,拧开笔盖,写下简短的几个字:保密。
以陈烁的性格,看见他的回答一定会气得张牙舞爪。
他猜得没错。
收到纸条的陈烁果然在抓耳挠腮。
温晟砚举起语文书挡住脸,以防好友看见自己在偷笑。
身旁的傅曜记着笔记,头也没抬:“笑什么呢?”
“没什么。”
李芸写板书的速度很快,温晟砚一边记一边和傅曜说悄悄话:“你说李芸这次会生多久的气?”
“生气?”傅曜蹙眉。
温晟砚手一抖,写错了一个字。
他缓缓扭过头:“你,没看出来?”
“看出来了,但李老师为什么生气?”
“因为咱俩闯祸了。”
温晟砚觉得不太对,改了一下说法:“哦,是我闯祸了,你顶多算个帮凶。”
傅曜合上书,侧头:“咱俩不是同伙吗?”
“那不好听。”
温晟砚凑过来,用气音说:“像普法栏目剧里的反派。”
此话一出,不仅是傅曜,连温晟砚自己都没憋住,抿着嘴将脸埋进语文书里,笑得肩膀都在抖。
傅曜一手握拳抵在唇边,欲盖弥彰的清了清嗓子,却清出一声走调的笑声。
温晟砚:“……”
傅曜:“……”
还是傅曜:“咳。”
温晟砚盯着他看了三秒,转回去后肩膀抖得更厉害。
“别,咳,别笑了。”
傅曜仰头看了看天花板,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李芸已经瞪了他们好几眼了。
这种诡异的感觉一直到下课。
李芸讲完课,收拾好东西,一眼都没看教室后面站着的一二名,颇有些赌气的感觉,脚步飞快地离开。
陈烁得到了解放,腿一伸猛地冲到还在笑的两个人身边:“温晟砚!”
他按着温晟砚的脑袋,咬牙切齿:“什么叫保密啊,你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