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嘛去嘛。”在骗温晟砚跟自己去集训这件事上,陈烁十分有耐心,“那可是两个月啊,两个月你都要待在伏洋镇啊?那太无聊了吧。”
温晟砚翻着书:“无聊什么无聊,家里又不是没有狗。”
“你不会要和狗玩两个月吧?”
温晟砚的表情看上去不像开玩笑。
陈烁才不会死心:“反正冯秋瑶中考完了也没事干,咱们仨一起去玩一圈,一个月,最多一个月就回来了,你找兼职也来得及。”
他竖起一根手指,苦苦哀求:“你就和我一起去吧,我一个人去陌生的地方会害怕,你忍心看着你的好朋友在演播室里孤独枯萎吗?”
温晟砚捂住他凑上前的脸,眼观鼻鼻观心地说:“忍心。”
陈烁生气了。
下午的体育课,他第一次没和温晟砚组队,闷头和孙向阳胡洋洋几个人一起溜到角落躲懒。
十几年的相处,温晟砚比陈烁自己还清楚对方的脾气,耐心等了一会儿,陈烁又掉头冲回来,吼他:“看什么看!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
“你又看什么电视剧了?”温晟砚和傅曜蹲在操场的人造草坪上,他拽着草皮,语气平淡,“原配变小三?还是我的情敌兼非亲生妹妹撞死了我的母亲但是我选择原谅因为大团圆结局才是最完美的。”
傅曜笑了声:“这种情节真的不会把脑子给看坏吗?”
“不会啊。”
刚才还在生气的某人挨着温晟砚蹲下,伸手抠温晟砚的鞋带:“我妈就很喜欢看这种家庭狗血剧。”
他抬起胳膊捅了捅傅曜:“哎,班长,你妈妈爱看什么?有没有推荐的?”
“她……”
提起沈佳黎,傅曜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她腕上的新镯子。
今早出门时瞥见的,昨晚还没有,估计又是傅止山给她的“补偿”。
傅曜发呆的时间太长,温晟砚忍不住叫他:“想什么呢?草都要被你扯完了。”
傅曜回神,听见他的话,下意识低头。
草还在,鞋带被扯了下来和温晟砚的系在一起。
罪魁祸首陈烁动作熟练地将二人的鞋带绑在一块,打了个蝴蝶结,撒腿就跑。
温晟砚看着陈烁逃跑的背影,一字一句:“他死定了。”
陈烁自觉地伸手解两人被绑在一起的鞋带。
也不知道陈烁是怎么绑的,蝴蝶结下是一串死结,四五个疙瘩叠在一起,每一个死结都弄得很紧,傅曜两只手解得指尖都被勒红,也才解开一个。
温晟砚看不下去了,上手帮忙